诗会宴甚至都没有多说两句话。
方才柳婉儿的话再次在耳边迴荡:
“她很喜欢你,想跟你做朋友。”
难不成,真是自己太过敏感,曲解了旁人的好意?
叶澜的事情还是得让人去好好盘查盘查才行。
马车是离戈乔装后在赶,若不是知道离戈不会害自己,虞疏晚看著这越发陌生的路,早就开始想对策跑路了。
不知道这一次是不是离戈为了安全起见绕了路,总之,一直到天色黑沉都还没到目的地。
离戈找了一间客栈,虞疏晚原意是想要连夜赶车。
柳婉儿默默地走到她身边低声道:
“有人在跟著。”
虞疏晚一怔,隨即心头一沉。
她如今练功用心,一般的人也无法近身,若是有人跟踪,她不可能发现不了。
苦心更是老练家子了。
柳婉儿既然是慕时安一起学武的师姐,瞧著功夫也不差。
她的话,可信。
离戈已经交代好了事情,走过来低声同柳婉儿说了一样的话。
虞疏晚的拳在袖子里无声地攥紧。
这群人若是衝著她或是祖母,必然是不能留活口的。
离戈道:
“晚上小姐跟柳大夫一起吧,她能护著你。”
虞疏晚抿了抿唇,並未多言。
苦心在门口搭了两条凳子,多要了一床被子就算是歇脚了。
柳婉儿进了房间后正准备去一边的小榻上歇息,却被虞疏晚叫住,
“苦心睡榻吧,明日还要赶路,別没了精神。”
柳婉儿自觉走向那两条板凳,却被虞疏晚攥住了手腕,
“你跟我睡。”
好歹柳婉儿帮她疗伤,如今又陪著她来见祖母,她怎能够懈怠?
柳婉儿奇怪,
“慕时安说,你不喜欢別人上你的床。”
“他是男子,我不喜欢难道不正常吗?”
这个死慕时安,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洗漱后,虞疏晚直接往最里面一滚,
“这个时间点儿还有客人吃饭,那群人就算是想动手也是后半夜的事儿了。
趁著时间睡一会儿吧。”
柳婉儿睡得快,虞疏晚则有些不太习惯。
可再不习惯,也逐渐地因著疲惫闭上了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