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甩了梁承霖一记耳光,“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
“是她勾引我的!”梁承霖捂着脸,毫不犹豫地将矛头指向裴姝,语气急切地辩解,“爸您要明察,我怎么可能对您的前女友有非分之想?”
裴姝适时地垂下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抑扬顿挫地说着并不顺嘴的台词:
“求求你们……不要为我打架啦!都是我的错,我是个罪人……”
她边说边小碎步跑到露台边缘,扶着栏杆作势要跳下去。见没人拦着,只能抓着栏杆蹦上蹦下。
只可惜正在争吵的父子俩,分不出精力去看她的表演。
梁章怒视着瑟瑟发抖的梁承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品行如此不堪,将来集团怎么敢交到你手上?看来……你终究比不上亦泽。”
梁承霖心里咯噔一下,情绪猛然跌落至谷底。
粱章愤怒地来了。
粱章愤怒地棒打狗男女。
粱章愤怒地走了。
ok,完成任务。
谢溪宸快步走出花园,略显疲惫地抬手抹了把额角的薄汗,长长舒出一口气。
这又当爹又打人的活计,可真不轻松。
他刚松懈下来,一抬头,却见梁亦泽不知何时已静立在廊柱的阴影下,眼神沉静,仿佛已等候多时。
“爸,”梁亦泽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你其实不恨裴姝吧?”
梁章面色一僵,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强自镇定:“你在胡说什么呢。”
“自从裴姝出现之后,你就变得不对劲。”梁亦泽向前一步,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声音压低了几分,“你们是不是在密谋什么?”
他如此敏锐多智,让一向沉稳从容的梁章也冒出冷汗,梁章顿时恼羞成怒,挥袖斥道:“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事!做好你分内的事,准备接手集团就是了!”
“以后梁家的产业,全都是你的了。”
如此庞大的家族产业,换谁听都都要欣喜若狂。然而梁亦泽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
“梁家的产业,你以为我稀罕?”他语气疏淡,带着毫不掩饰的漠然,“若不是奶奶和岑姨还在这里,这栋宅子,我一步也不会踏进。”
说罢,他不再多看面前之人一眼,转身融入暮色,背影决绝。
被独自留在原地的梁章气结,望着梁亦泽远去的身影,胸口剧烈起伏。
这臭小子真是油盐不进,白送给他的财运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