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条近路。排水渠宽不足半米,能绕开前两道哨卡,就是里面常年积水,气味难闻。”
她抬眼看向夜鹰,唇角勾起抹笑。
“不知夜大少可能受得了?”
闻言,夜鹰似乎听到了极为嘲讽的话,见他隨口回应。
“既然如此,出发吧。”
他们趁著月黑风高出发……
越野车行驶了进两个小时,最终停在黑岭山脚后。
二人便下了车,径直踏著碎石徒步前行!
寒风卷著枯草碎屑打在脸上。
林鹿裹紧外套,耳畔只有脚步踩碎石子的细碎声响,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狼嚎。
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瘮人!
这个地方,倒是让她有几分熟悉,毕竟从前替坤蛮做事,都是在附近一带!
不久,
当靠近矿洞外围时。
她忽然拽住夜鹰的衣服!
而夜鹰也是眼疾手快的按住林鹿的肩头,二人趴在了地上。
因为有三道手电光束,从头顶扫过!
光线刺破黑暗,照亮岩壁上的青苔,让人觉得紧张。
这时,
听守卫粗哑的嗓音带著不耐烦,脚步声踩在碎石上“嘎吱”作响。
“坤爷特意交代,今晚盯紧点,別让林鹿那娘们钻了空子。听说那女人当年在金三角杀过咱们不少兄弟,这次抓了她,非得扒了她的皮不可。”
待脚步声渐远……
林鹿才贴著岩壁缓缓起身,指尖按在腰间的短刀上,唇角勾起冷冽弧度。
“看来我在坤蛮这儿,倒是攒了不少『名气』,连新人都知道我。”
夜鹰却不认为这是好事,毕竟若她不是这么针对性的目標,还能容易办事。
见林鹿看著前方……
眼底却翻涌著寒意!
想起被坤蛮势力残害的无辜者面容,忽然在脑海中闪过!
让她指尖攥得更紧!!
看来最近坤蛮又干回老本行了,什么奸淫掳掠,他应该是样样不落下。
她眼色又变的严肃……
既然当初能毁了坤蛮的阴路子,如今她依然可以!
夜鹰开口。
“排水渠在前边,走。”
二人悄摸朝著前方的一处隱蔽地带走去……
不久,
看到了狭窄潮湿的排水渠。
那腐殖土的腥气混杂著霉味扑面而来,呛得人喉咙发紧。
打量几眼后……
发现仅容一人侧身通过!
林鹿跟夜鹰对视,毕竟她对这儿比较熟悉,就在前开路。
指尖触到渠壁滑腻的青苔时忽然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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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鹰手里拿著电筒,另一只手按著手枪,脸色异常严肃。
似乎在防突如其来的危险!!
他必须要保证绝对的护住林鹿。
又走了不久,
前方忽然隱约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夹杂著熟悉的低沉嗓音。
虽模糊却辨识度极高!
她瞳孔骤缩。
“是师兄!”
接著,
夜鹰迅速的按下手电开关,黑暗瞬间吞噬两人身影……
见他指尖摸索著掏出备用夜视仪,递给林鹿一个,自己也戴上后,便循著声音弯腰前行……
林鹿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
她既怕惊动守卫,又急著见到慕白的安危,更担心看到的会是什么不好的画面……
不久,
二人来到了排水渠的尽头,一个钢网小门口前。
俯瞰下去……
可见他们俩正处於约莫两米多高左右的崖壁上,开出的洞口。
是防止矿洞积水的一个排水口!
这时,
林鹿打量矿洞內的情况……
忽然!
眼色一紧,她手抓紧钢网,气得胸口起伏!
只见矿洞的深处空地上。
篝火跳跃著橘红色火焰,將岩壁映得忽明忽暗。
而慕白被粗铁链锁在石壁上,手腕处已被磨得血肉模糊,额角渗著的血珠顺著脸颊滑落,在下巴处凝成血滴。
军装被尘土和血跡染得斑驳,却依旧脊背挺直,像株未折的青松。
坤蛮站在他面前!
指尖把玩著柄银质匕首,刀刃在火光下折射出寒芒,时不时划过慕白的脖颈,留下浅浅的血痕。
“说吧,愿不愿意把林鹿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