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庄园还浸在晨雾的微凉里。
林鹿趴在主臥门口,听见楼下传来陆南城吩咐夜鹰的声音。
依旧带著那惯有的掌控感。
见她悄悄推开门......
看著身后的小傢伙说。
“今天你找日蜥叔叔玩儿,妈咪昨天看他有很有趣的东西。”
见小幸运穿著一件明黄色的小外套,像一团毛茸茸的暖阳,把头探出去,望著日蜥时眼睛亮闪闪的!
这时,
林鹿的把路过主臥前的日蜥拦住。
“日蜥,”
接著,她指尖轻轻点了点幸运的小脑袋。
“你看好他,別让他惹祸,更不许碰庄园里那些危险的东西。”
闻言,
日蜥脸上的不情愿都快溢出来了。
那眉头紧皱,嘴角撇著,显然对看小家主这活儿,避之不及。
他刚想开口反驳!
林鹿已经转身往园方向走,步伐轻快却带著几分急切,压根没给他反口的余地。
日蜥盯著林鹿的背影,狠狠嘆了口气......
然后就被幸运拽著衣角往前拖,活像只被强迫的牛马,满脸抑鬱!
见林鹿离开別墅,朝著庄园深处一个隱蔽的园走去......
那是她几年前无意中发现的。
四周被茂密的爬藤月季环绕,枝叶交错间形成天然的屏障,连信號都比別处稳定些。
正是偷偷打电话的绝佳去处!
她心里揣著一堆疑问?
总觉得司令那边或许藏著关键信息,得赶紧问问下一步的部署!
脚下的石子路被晨露打湿,踩上去有些滑。
刚走到园门口,她指尖还没碰到缠绕著月季的铁门。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
“你要去哪里?”
林鹿浑身一僵!
这声音是陆南城,可却带著她最近都未听过的冷冽和审视。
她缓缓转过身......
见不远处的梧桐树下,阴影將陆南城的大半张脸笼罩。
晨曦的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冷硬的轮廓上,却没有半分暖意。
反而让他那双眼眸,显得愈发锐利!
仿佛能穿透一切偽装,看穿她所有藏在心底的心思........
林鹿訕笑著,掩饰著想打电话赵司令的事儿,声音带著刻意的轻快。
“没什么,我就是出来透透气,庄园里的晨风光景挺好的。”
陆南城没说话,只是迈开长腿朝她走来。
他的脚步声格外清晰,踩在石子路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像敲在林鹿的心上,每一步都让她的心跳快了几分!
这男人怎么感觉有些凶?
等走到她跟前,陆南城停下脚步。
下一秒,
他伸出手,指尖带著微凉的触感,轻轻划过她的脸颊......
动作带著一种近乎诡异的温柔,眼神却冷得像冰。
“透气?”
他薄唇微启,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还是想给你的『同伙』打电话?”
林鹿的心猛地一沉!
什么同伙?
他在说什么?
见林鹿眉头微微蹙起,眼神坦荡地迎上他的目光,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陆南城勾唇一笑,那笑容却没达眼底,反而透著一股危险的气息。
没等林鹿反应过来.......
他突然伸手,指尖精准地从她的口袋掏出了一枚小巧的黑色徽章!
那正是幸运之前捡到,被她隨手藏在口袋的那枚。
徽章在晨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泽,上面雕刻的黑鸟栩栩如生。
林鹿的脸色瞬间绷紧,指尖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糟了!
怎么忘了这茬?
本来就是她和小幸运之间,一个开玩笑般的秘密。
她本想先查清楚徽章的来歷,等合適的时候再告诉陆南城。
他至於这么大动干戈,还这么重的敌意吗?
见陆南城捏著徽章,指腹轻轻摩挲著上面的纹路,动作缓慢,却透著一股无形的压力。
他那眼神愈发幽深,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喉咙里滚出来,带著浓浓的危险意味。
“林鹿,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著我?这么多年,你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暗月组织,还是为了……別的?”
林鹿看著他,心里满是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