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猛地起身,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立刻加强戒备,別让他破坏!”
而林鹿在听到“陆南城”三个字时,心头骤然一紧!
后颈的钝痛还未消散.......
可此刻,
她脑海里满是他那双淡琥珀色的眸子........
盛怒时的冰冷;
温柔时的滚烫;
还有他抱著小幸运时,眼底藏不住的笑意。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抓紧军装,也怕陆南城將军营闹个翻天覆地。
“师兄,我去见他。”
慕白一把拉住她,语气带著急怒。
“小鹿,你疯了?陆南城很危险,你不能再跟他有瓜葛了。”
可林鹿却严肃回应。
“师兄,你们做事太矛盾了,当初让我查陆南城违法贩卖军火,可却说他没有嫌疑。可现在又说他危险.......”
说到这儿,
林鹿顿了顿,眼神异常坚定。
“这里是边境军营,我不能让他硬闯。”
话音未完,
窗外已经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螺旋桨捲起的狂风,拍打著玻璃!
远处,
隱约能听到士兵的喝止声,却很快被更强势的气场压了下去!
林鹿猛地挣开慕白的手!
快步朝著楼下跑去.......
刚出主楼大门,
就看见那个熟悉的修长身影,站在军营的空地上。
黑色风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整个人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寒气。
他的身后跟著日蜥和夜鹰,而小幸运也在夜鹰的怀里。
对方手里的枪还未收起!
而这边的士兵们也举著长枪,各个严阵以待!
怎么看?
刚刚都像是经歷了一场短暂的对峙!
这时,
小幸运的小脸上满是焦急,一看见林鹿出现,立刻挣扎著伸出手。
“妈咪!”
夜鹰不得已放下小傢伙。
“幸运!”
林鹿心头一软,快步跑过去,抱住了小傢伙.......
心里这才安定了下来!
而站在那处一动未动的陆南城,却在看到她的瞬间!
眼底怒火又燃得更盛!!
其中,还参杂著更复杂的情绪........
见陆南城大步上前,一把將小幸运甩给夜鹰,又粗鲁的把她拽进怀里!
力道大得,几乎要將她揉进骨血里,声音带著后怕的沙哑。
“林鹿,你敢再跑一次试试?”
这话,似乎比以往都让林鹿心颤!
那熟悉的气息包裹著她........
她能清晰感受到,陆南城抱住自己的手,有些抑制不住的用力,其中似乎还夹杂著颤抖?
是她感觉出错了吗?
原来这个在她眼里无所不能的“南洋霸主”,也会有害怕的时候。
见林鹿鼻尖一酸,竟忘了挣扎。
原来,陆南城是无辜的?
原来她一直骂他是罪犯,都是在无理取闹?
可转瞬!
林鹿心中又冒出了陆南城射她的两枪的仇!
见她脸色一冷!
当即將人推开!
还让陆南城愣住片刻。
“我没跑。”
她倔强的解释,声音不爽。
“我回来看看司令和师兄,不行吗?”
陆南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视线看向不远处快步赶来的慕白,语气带著十足的敌意。
“师兄?是他把你带到这里,就是为了让你离开我?”
这话说得越发危险可怕!
林鹿有种陆南城要大开杀戒的感觉,见她瞬间抱住了陆南城的胳膊。
“陆家主,这里是军营,不是你发火的地方。”
这时,
慕白走过来,与陆南城对峙。
“小鹿是军人,她有自己的职责,好像轮不到陆家主插手吧?”
“她的职责?”
陆南城冷笑一声,目光又落在林鹿身上.......
“她是我的女人,是我儿子的母亲,当军人,我答应了吗?”
林鹿听完真想给陆南城这自大狂一巴掌。
她先做的军人好吗?
这是她引以为傲的事好吗?
见林鹿阴阳怪气的提醒。
“陆家主,若我不是军人去臥底你,我就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