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最后一遍,我、儿、子、在、哪?”
林鹿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她身上散发出的杀气,让玛丹和她身边的侍女都嚇得瑟瑟发抖。
“我……我不知道……”
玛丹捂著火辣辣的脸,终於感到了恐惧!
就在这时,
坤爷带著一大群手下匆匆赶到,显然已经听到了消息。
他看到屋內的情形,脸色铁青。
“怎么回事?!”
林鹿鬆开玛丹,转向坤爷,虽然极力克制,但声音依旧带著颤音,
“坤哥!幸运不见了!我怀疑是玛丹派人做的!”
这时,
一个护卫押著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男人进来。
“坤爷,抓住一个想从后门溜出去的傢伙,他招了,是玛丹小姐指使他把小少爷带出去……卖掉!”
人证物证俱在,玛丹顿时面如死灰?
坤爷额角青筋暴起,他走到玛丹面前,眼神恐怖。
“你竟敢动我乾儿子?!”
“坤哥,我……我只是想嚇唬她一下,我没想到……”
玛丹还捂著脸,显然已经被嚇得语无伦次。
“没想到?”
坤爷猛地一脚踹在她肚子上,玛丹惨叫一声蜷缩在地。
“老子有没有说过,阿鹿是我妹妹,幸运是我乾儿子?!你把我的话当放屁?!”
他暴怒地转身,对身后手下吼道。
“立刻派人去追!把孩子给老子安然无恙地带回来!还有,把这个贱人给我关进水牢!等她哥哥来了,我亲自跟他算帐!”
处理完玛丹,
坤爷看向浑身湿透、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强撑著站得笔直的林鹿。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和讚赏!
他走上前,拍了拍林鹿的肩膀,声音沉稳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承诺。
“阿鹿,別怕!在金三角,还没人能动了我坤蛮要护的人,还能全身而退!幸运一定会没事,我向你保证!就算把金三角翻过来,我也把乾儿子给你找回来!”
林鹿看著坤爷,知道他这话不仅是安慰,更是实力的宣告。
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但心臟依然被恐惧攫紧。
她望著窗外瓢泼的大雨,心中默默祈祷。
幸运,你一定要等妈妈……
妈妈一定会找到你!任何伤害你的人,妈妈都不会放过!!
三个小时后,
深夜,
暴雨没有丝毫停歇的跡象!
砸在庄园的屋顶和芭蕉叶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喧囂,反而更衬得主楼大厅內,死一般的寂静。
大厅內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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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有头有脸的头目都被紧急召来,鸦雀无声地站立两旁!
空气中瀰漫著紧张和恐惧………
雨水顺著来不及擦拭的玻璃窗蜿蜒流下,扭曲了窗外漆黑的夜色。
林鹿紧紧抱著失而復得的小幸运,裹在乾燥温暖的毯子里。
孩子因为受了惊嚇和淋雨,有些低烧。
不停的在她怀里不安地扭动,发出细弱的呜咽。
林鹿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
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但她的背脊挺得笔直,那双曾经明亮灵动的眼睛,此刻红肿不堪!
若仔细看,其中还燃烧著一种近乎疯狂的余悸和冰冷的决绝!
她不再流泪,只是用尽全身力气抱著孩子,仿佛一鬆手就会再次失去。
先前找到孩子时那撕心裂肺的痛哭,几乎抽乾了她所有的力气。
坤蛮脸色铁青地坐在主位上,手指一下下敲击著红木椅的扶手。
那“篤、篤”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异常清晰,每一下都敲在眾人的心尖上。
他脚边跪著的是玛丹的哥哥,那位重要的將领。
此刻,
男人面如土色,额上全是冷汗,连求情的话都不敢说。
两名护卫拖著如同烂泥般的玛丹走了进来,將她重重摔在厅堂中央。
她早已没了之前的囂张气焰,
华丽的筒裙沾满泥水,头髮散乱,脸上还留著林鹿的掌印,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恐惧。
“坤哥……坤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看在我哥哥的份上,饶我这一次……”
玛丹涕泪横流,匍匐著想去抓坤蛮的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