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何鹿才是禽兽
    在门外等了许久门才被堪堪打开了一条缝,伍林穿著一身居家睡衣,鼻樑上架著一副眼镜。

    “怎么了?”

    林千浣斜倚在门框上,眉头越皱越紧。

    “你的嘴……”

    唇瓣红润有光泽,甚至隱隱肿了起来。

    伍林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想找话说,却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林千浣刚想开口骂他禽兽,却听到了噠噠噠的脚步声。

    何鹿从屋內探出了自己的小脑袋,衣衫整齐,面色红润,一切如常。

    “浣浣怎么来啦?有事吗?”

    林千浣看了看何鹿,又看了看伍林,视线转来转去,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

    原来何鹿才是禽兽。

    她无奈扶额:“今天晚上吃盒饭,你们两个是去餐厅吃还是在臥室吃?”

    何鹿乖乖举手回答:“在臥室吃!吃完饭我还要亲唔……”

    话还没说完,便被伍林抬手捂住了嘴。

    “抱歉,把饭给我就好。”

    他伸出手来接过了盒饭,面上一切如常。

    可林千浣却並未错过他红得甚至能滴血的耳垂。

    本以为这傢伙是个爹系男友、霸道总裁,谁曾想还是被何鹿轻鬆拿捏。

    林千浣没再多待,免得打搅了何鹿的好事。

    转身又去敲响易浩的臥室门,开门的却是林万晟。

    “二哥?你在这儿做什么呢?

    程墨怎么也在?”

    林万晟侧身带她走进臥室,扬了扬下巴示意她看桌上的棋局。

    “程墨喊我来的。

    易浩带他下棋,结果总是偷他的棋子。

    这不,让我过来当裁判呢。”

    林千浣看向桌边笑得分外灿烂的易浩,只觉一阵无语。

    “別总是逮著程墨一个人欺负,有能耐欺负伍林去啊。”

    易浩瞬间收敛了笑意,毫无形象地翻了个白眼。

    “我不爱和有对象的人玩,怕被狗粮撑死。”

    林千浣倒是被逗笑了:“得,不管你们,饭我放桌上了,自己解决。”

    说完,她走到林逸玄门前,踌躇片刻后才敲响了房门。

    可足足过了一分钟,屋內却没有半点动静,更没人过来开门。

    林万晟端著盒饭走了过来,略显无奈地开口:“別管他了。

    我开门进去看过,已经醉成一滩烂泥了。

    让他自己缓缓吧,有什么事明早再说。”

    林千浣有些烦躁:“那也不能不吃饭啊。

    喝了这么多酒,还不吃饭,身体怎么受得住?

    明天的任务他难道不参加了?”

    林万晟思索片刻:“我下楼去熬醒酒汤,你把窗户打开给他通通风,满屋子酒味儿都臭死了。”

    林千浣点头应下,將屋內的灯打开,走到床边开窗通风。

    看著躺在地毯上烂醉如泥的林逸玄,林千浣有些心酸。

    大哥从未这样失態过。

    將他扶著靠在床尾坐了起来,林千浣往他嘴里灌了些灵泉水。

    被酒精麻痹的神经渐渐恢復,林逸玄抬眼看向她,大脑依旧昏昏沉沉的。

    “快出去,屋里酒气重,別熏到你了。”

    他想要撑著身子起来收拾散落一地的空酒瓶子,但手脚不受控制,差点栽倒在地。

    林千浣忙扶住他,捡起地上的锦盒。

    里面静静躺著一颗黑色耳钉。

    “大哥,你知道另一颗耳钉在哪里吗?”

    她扭头看向林逸玄,却见对方自嘲一笑。

    “能在哪?

    早已经被送到垃圾站处理了吧?

    都这么多年了……”

    林千浣轻轻开口打断他的话:“另一颗耳钉,在舒晴姐的耳朵上。”

    林逸玄猛的一怔,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明天舒晴姐就会来36號別墅,和我一起商议这次任务的事宜。

    如果你想邋里邋遢地见她,我也没意见。”

    说完,林千浣站起身就要离开,却被林逸玄开口唤住。

    “她……”

    他抬手掩住眸子,藏住眼底的难过与失落。

    “她不会想见我的。”

    “那你想见她吗?”

    林逸玄顿了顿。

    “想。”

    “那就见。”

    林千浣没再多言,转身下楼走去了厨房。

    灶上煮著醒酒汤,林万晟坐在餐厅盯著,听到脚步声后扭头看向她。

    “怎么样?”

    林千浣点头:“还好,至少脑子清醒了。

    明天舒晴姐就会过来,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