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受伤吧?让大哥瞧瞧。”
“可嚇死我了,从你出家门开始到现在,我的心就没落下来过。”
兄弟两个上下打量著她,確认没有半点伤口后悬著的心才勉强放了下来。
林千浣扯著雨衣转了个圈:“你们放心好啦,我一点事也没有。
对了,何鹿还有8號呢?他们两个没乱跑吧?”
林逸玄微微摇头:“没有,被我关在家里了。
8號倒是个安稳的,只不过何鹿爱凑热闹。
我和她说如果乱跑你回来了会生气,她这才不情不愿地呆在家里。”
林千浣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她就是这么个性子。”
这次尸潮对於银湾苑来说,算得上是一场浩劫。
用来阻隔尸群的围墙被推得破破烂烂,必须进行二次修缮。
丧尸尸体遍地都是,雨水將黑红的血液冲刷,连脚下的土地都隱约变了顏色。
恐怕接下来又有的忙了。
雨依旧未停,却从中雨转变为了毛毛细雨,这对於倖存者们来说的確是个好兆头。
因为有林千浣的提点,鲁守正在基地周围派专人巡逻,及时发现尸潮来袭,將伤亡人数降到了最低。
银湾苑,算是挺过了一劫。
“咱们先回家吧,感觉身上都是腐臭味,我想回去洗个澡。”
林千浣有些嫌弃地掀了掀雨衣,她朝著刘观文挥了挥手,转身和家人一起回到了36號別墅內休整。
刚进屋,便见何鹿像个小钢炮一样冲她飞奔过来。
“浣浣!”
林千浣被嚇得后退一步,用精神触手將她摁在原地。
“別抱我,我身上脏。”
將沾满丧尸血的雨衣扔在院內,林千浣这才走上前摸了摸她的脑袋。
“怎么了?瞧著你刚刚朝我跑的劲头,像是要撞死我一样。”
何鹿委屈地趴在她怀里,扁著嘴撒娇。
“你哥哥不让我出门,我也想看丧尸潮。
不过我很乖的,因为我怕浣浣会不开心,我不想浣浣生我的气。”
林千浣看著她毛茸茸的小脑袋在自己怀里乱蹭,总觉得有些无奈。
她掏出一个草莓蛋糕递了过去,顺手把人推开。
“好了,我去洗澡,你先去吃蛋糕好不好?”
何鹿两眼一亮,欢天喜地地捧著蛋糕跑开了,顺手还推了8號一把。
“这是浣浣给我的,才没有你的份呢!”
8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就著何鹿的力道躺在客厅的地毯上,一动不动。
林千浣嘆了口气,踩著楼梯回到自己的臥室里洗漱。
她这是养了一群什么奇葩在家里啊,真是各有各的特色。
1號別墅。
陆嘉生也参与了对抗尸潮的战斗,虽说他身上有伤,却也不可能躲在银湾苑內受人保护。
刘观文回到別墅內时,便看到他正齜牙咧嘴地解著腹部的纱布。
伤口已然裂开,艷红的血飞速向外涌动著,顺著精瘦的腰滴落在地。
“队长!你没事吧?”
他忙飞奔上前,拿出药箱给陆嘉生上药。
对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还是撑著精神询问:“你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那只高阶丧尸被解决掉了吗?”
刘观文点头:“解决掉了,多亏了林千浣。
队长,您看人还真准,她的確聪明,鬼点子也多。”
谈及林千浣,刘观文唇角泛起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笑意。
陆嘉生略微皱眉,抓住了他的那抹笑。
“老刘,你不会看上人家姑娘了吧?”
刘观文手上的动作微顿,瞬间脸红到了脖子根,说话都有些结巴。
“队……队长你……你说什么呢。”
陆嘉生嗷地叫了一声:“嗷!疼死我了!
你要杀了我啊!轻点!轻点!”
刘观文这才察觉到自己手上用的力气有些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抱歉抱歉。”
陆嘉生翻了个白眼,犹豫片刻后开口:“老刘,那姑娘並非池中物。
再者,咱们的这个工作性质,说不定哪一天就死了,別耽误人家。”
刘观文拿著药的手微顿,轻嘆了一口气。
“我知道,咱们的命根本算不得命,隨时都有可能牺牲。
我就是觉得她很好,是个很好很厉害的姑娘而已,没有其他意思。”
陆嘉生垂眸看著刘观文,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一般沉重。
看著这小子如今的模样,明显是对林千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