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开了口道:“兄长,那个花魁还没找到吗,七天前不是已经结……呜呜……”
陈中南望向捂住他嘴的谢明瑾,与他的嫌弃目光相撞。
谢明瑾拿开谢志之嘴上的手,平静地拿过一旁的帕子擦手:他手上全是谢志之嘴上的油。
陈中南笑笑,人精似的谢明瑾怎么会有这般好玩的弟弟,还是自家徒弟省心。
她从萧晦的碗中夹走谢志之盛情撂下的一块大鸭腿,美美扒饭。
颜铭意味不明地开了口道:“陈奇人,我发现你家徒弟似乎不怎么动筷啊?是没有他喜欢的吃食?”
萧晦轻抚杯口的手略微停顿。
是了,师父往日看管他吃食一向严格,今日怎么还主动减轻他的负担,难道是看出了些什么?
他难免有些紧张,曾经的期盼此刻全然化作卑劣的念头。
他不想让师父看出他的真身,只想当师父的徒弟,仅此而已。
陈中南面上的笑容没有凝滞,自然地接过颜铭的话头道:“小白他肚子有些不大舒服呢,许是被早上吃的炊饼膈应到了。这些大鱼大肉的吃下去怕是不太好受,我回去给他开小灶。话说回来,炊饼这事怎么解决?”
她把话题不着痕迹地抛给了谢明瑾,手上又是夹走萧晦碗里的一块酥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