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狗安处地址离她的店不远,位于行政区和平民区交界的一条小巷子里,从店里到狗安处乘坐约半小时的飞艇就能抵达。狗安处所在的巷子里灯光昏暗,年久失修的路灯一闪一闪,怪瘆人的,从她入职狗安处起到离开,上报一年了也没见维修,显得里头的狗安处也怪穷酸的。
狗安处是一幢低矮的两层小房子,外院门头低矮,自动门早就坏了,狗安处也没钱修理,风从南上班打卡时经常要使出吃奶的劲儿才能推开单位大门。推开时,自动门嘎吱作响,还会播报一声“欢迎光临狗安处”。
与对面新建的联邦安全保卫处大厦相比,狗安处可怜巴巴地紧缩在小巷子里,一边是联邦建筑大师之作,集现代化建筑精髓的华丽大厦,来往皆是联邦高级精英,一边是过时的低矮房屋,门头的发财树耷拉着,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就算不与联邦安全保卫处这栋建筑中的顶级艺术品相比,行政区其他机构也比狗安处好上太多,一个个光鲜亮丽,玻璃擦得锃光瓦亮,身着定制服装的安保守护在门口,这些机构是联邦对外界展示的金字招牌。而狗安处经费短缺,是行政区里所有直属于联邦机构中最穷的一个。
风从南第一次来狗安处报道时,公共飞艇把她送到最外头的联邦安全保卫处大门就停下了。她误以为到了狗安处,面前狗安处的气派大厦居高临下地俯视她,见证她即将成为里面的一份子。她幻想着,从此自己将会晋升为都市丽人,戴着墨镜行走在联邦顶级行政机构中,每一个决定都至关重要,关乎联邦的未来。
然后她败在了第一关——面部识别没通过,直接被安保抓住提溜出去审问。她尴尬地表示自己是狗安处新来的员工,却得到了安保见怪不怪的回答:“狗安处的啊,我遇到过好多次了。你们的办公地址在对面那个小巷子里,从巷子门口亮着的办事牌往里走,穿过第三条路口后左转,走二十米后右转走面前左边的一条小道……”
联邦安保处的安保喋喋不休了一大段,风从南知道他是好心,但她确实没听懂狗安处的具体位置,想要再问一次,对方已经被叫走了。无奈,她只好按照模糊的印象找到对面的巷子,在里头七拐八拐找狗安处门头。
风从南想过自己上班第一劫可能会是来自同事的排挤,可能会是来自上司的漠视,万万没想到自己连上班地点都找不到,狗安处还是太刁钻了。
等她好不容易找到狗安处门头时,已经迟到了一小时,好在上司见多了第一次报道找不到狗安处的员工,没有说她,同事关系也很和谐,还会和她分享自己的小零食。风从南以为自己已经经受了所有考验,结果订好外卖后,智能外卖机器人连续联系了她四五次也没找到狗安处的具体位置,它的机器人系统开始报错了。
狗安处楼矮,占地面积也小,在星网地图上只剩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小点,和巷子里其他密密麻麻的小点挨在一起,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小路纵横,有些甚至不在星网地图上显示,智能机器人也在里头迷了路。风从南找到它时,它正对着一堵墙面壁思过,怎么也想不通墙的背后怎么会有路。
实际上,这堵墙的背后就是狗安处封闭已久的后门。从小巷口走到狗安处正门要七八分钟,走后门只需要两分钟,而狗安处大多数同事身手矫捷,翻堵墙自然不在话下,为了抄近道,他们硬生生给自己闯了一条路出来,星网地图也实时更新了一条通往狗安处的新路,这才导致没办法翻墙的智能外卖机器人被困于此。
风从南乘坐飞艇,跟着夏沐泽和姚嘉两人来到了一个完全没印象的地方。这里是富人区与行政区的交界,风从南从来没去过富人区,而狗安处原址与新址横跨整个行政区,她出任务也没来过这,眼前尽是陌生的场景。
原本的狗安处位于一条与平民区相差无几的小巷子里,巷子狭小仅能容纳一人通过,这里就完全不同,楼宇与楼宇之间相隔着大片绿化带,一呼一吸都是新鲜的空气,街上也没几个人行走,大家说话都是细声细语的,她像是误入了什么高级会所。
狗安处新总部就在行政区里最贵最好的一片区域占据了一栋古典风小洋楼。据夏沐泽介绍,这幢小洋楼历史悠久,富有文化底蕴,从联邦建立开始就存在了,以前是富人买下的办公地点,方便他从家到公司仅仅需要五分钟。后来被狗安处现任老板买下,以低价租借给狗安处作为办公地点。
小洋楼外部修缮了一番,内部也被新老板重新装修,更符合当代联邦人的生活习惯,全屋搭载智能系统,甚至还有专门为狗安处定制的中央智能管家,负责照顾狗安处的每一个员工。
风从南步入这栋小洋楼,里面的每一寸花草树木都充斥着金钱的芬芳,地下隐藏了中央智能管家的主体计算机,光脑连接中央只能管家,随时都能为职工提供服务。大厅里摆放了各式各样的免费饮料餐点,不仅如此,狗安处还新建了一个食堂,新老板特地聘请了联邦顶级厨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