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护食得紧,风从南只得从锅里挑点剩下的菜,冷不丁来了一句:“你们要说阮心玉的事?”
“咳咳、咳,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不说你都能看出来。”夏沐泽被她的话惊了一跳,咳嗽个不停。
风从南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她碗边:“慢点吃,我可不像你,不会到你碗里抢肉吃。你们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卖眼角膜的老人是你们顺藤摸瓜找到的线索之一?”
这下连姚嘉都从碗里抬起了头,默默给她一个赞许的眼神。
夏沐泽终于缓过劲来,喝了口水顺顺气:“你上辈子怕不是个神婆吧,咋啥都知道。姚嘉扮演的老人的确有原型,就是这个原型告诉了我们‘以旧换新的狗’这一产业的存在。”
“狗安处发现近一年有许多流动小狗失踪,耳朵上的定位标被人破坏。我们在贫困区发现了流动小狗失踪的线索,顺藤摸瓜找到了老人原型孟津。一开始她很警惕,把我们俩当成坏人,后来出示证件再加上给了点甜头才勉强回答了一些问题。她原本准备用卖眼角膜换得的钱,给儿子彩礼上添一只小狗,这样更体面。
有好心人照顾她,告诉她别卖眼角膜,花点小钱低价卖给她一只旧狗。旧狗体内的黑暗情绪储存量比较少,垃圾桶也维修了许多次,但外表看着和普通小狗没区别,都是体面的。如果旧狗用坏了,或者舍不得花钱修,还能找她再添点钱以旧换新。
孟津觉得这是天上掉下的大馅饼,不吃白不吃,结果还真给家里了一只小狗,儿子也娶上老婆了。”
夏沐泽一口气说完了孟津的经历,风从南听着听着,觉得有些不对劲:“不对吧,我现在可不是狗安处的成员,跟我讲这些没事吗?”
夏沐泽淡定地摆摆手,下了一盘牛肉:“你不也瞒着我们在外面偷偷接黑活吗?再说了……”
“等等,你们怎么知道我在接黑活!?”风从南一惊,暴露给夏沐泽这个大嘴巴和暴露给整个狗安处没有区别,她甚至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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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狗安处的一员,偷偷背着狗安处所有人在外面接黑活,她不会被吊销营业执照吧。
姚嘉难得开口了:“显而易见。”
“你们不会已经把我接黑活的事上报给狗安处了吧?”
夏沐泽无言望天花板,肉眼可见的心虚。
风从南看见她这个死样子就知道大事不妙,而一旁的姚嘉还在吭哧吭哧大口干饭,浑然不觉危机已经降临。风从南撸起袖子一手一个脑袋,正好把两个人的脑袋卡在自己的胳膊肘里,双手分别转过二人的脑袋。
“直视我!”
夏沐泽眼珠子滴溜转,就是不和她对视;姚嘉平静地看着她,嚼嚼嚼。
风从南气得牙痒痒,使劲儿挠两人的腰,三人闹作一团。
夏沐泽闹得眼角都是笑出来的眼泪,见气氛好转,风从南也不生气了,吞吞吐吐地开口:“组长说不会注销你的从业资格证书,但是你要把你手头有关以旧换新的小狗这一案件的线索交给我们。”
“交给你们正好,我还愁着要怎么告诉你们这件事呢。”一听夏沐泽的要求,风从南放松下来,懒洋洋地躺在躺椅上。
“……你还要回到狗安处。”夏沐泽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