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社区诊所,在得知诊所不接待荒芜病人后又被送到了她从没去过的医院——母父口中的高端场所。
她好像病了。
手臂上长出了丑陋的黑色线条,像枯萎的树枝缠绕在破败的身体上。
医生说这是荒芜人的前兆反应,需要住院三天观察治疗。
妈妈不情不愿地缴纳了住院费,弟弟和爸爸都站得离她的病床远远的,好像荒芜人是种传染病,站得近了他们也会染上这种绝症。
“姐姐,你不会是装的吧?”弟弟撇了撇嘴。
“……我没有。”我没有生病,我没有装病。
他们三人并肩而立,而她无助地躺在病床上,张魏媛和他们的距离隔了一张病床,又好似隔了一道深深的厚壁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