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快速纪录当下感受。
电影看到了尾声,忽然来了一通电话。
竟然是方知意的。
“喂。”方如练觉得腿有点麻,伸直腿轻轻敲了敲,“方知意,怎么了?”
“姐……”最先入耳的是一声被拉得极长的调子,尾音发着颤,像羽毛尖搔过耳廓,随后是一阵潮湿的喘息。
像被水汽泡软的棉絮,隔着手机屏幕,缠缠绵绵漫过来。
这种气息有点久远,方如练却十分熟悉——这种气息的产生地点比较特殊,多半在沙发上,床上,车里,但绝不可能在电话里。
“方如练……”听筒里的呼吸声忽然近了,短暂的停顿里漫出喉咙滚动的声响,随即跟着一声极轻的吞咽,“方、如、练。”
名字被拆成单字,一字一顿砸在方如练耳膜上。
方如练冷下脸,一瞬间恼怒起来:
“方知意,你喝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