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压在纸巾擦在女孩涂满粉底的脸上,方虹嘲讽道:“方如练,你不去做粉刷匠可惜了。”
床上的女孩静悄悄的,居然不像往日那样怼她两句,方虹只觉奇怪,抬眸,视线猝不及防撞上一双微红的眼。
“怎么要哭了……”方虹头皮发麻,大抵是母女血脉相连情绪相通,她声音软了下来,“干嘛呀你,不是说不疼吗?太疼了吗……我去叫下医生,看她能不能——”
没等方虹说完,方如练扑进方虹怀里,低得像哽咽的声音带了明显的如释重负和欢喜:“妈……”
方如练埋进女人怀里,独属于女人的香气包围着她,切切实实的安全感从怀抱里涌来,方如练鼻腔酸涩,欢喜得闷声叫了好多声“妈妈”。
怎么能不欢喜呢?
鼻腔里再也闻不到咸湿的海水,她死而复生,回到了八年前的春天。
这会儿她才二十二岁,是一个即将毕业的学生。方虹和穆云舒都还在。
她还没进入娱乐圈。
也还没开始为姐不尊地勾引方知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