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弓著背。
背脊高高的顶起衣服。
瘦削的让人心疼。
司政年拍了拍昭的后背,说道,“都是我不好,是我没用,我竟然连我的爱人都救不出来,让北梟搭上了一条命。”
说完。
司政年看了一眼夫人,低声哽咽著说道,“阁下唯一的儿子,也在那一架飞机上。”
昭闭上眼睛。
双腿伸开。
整个人疲惫不堪,“司叔叔,你说,他们存活的机率多大啊?”
司政年没说话。
昭笑了笑,“是零吗?”
司政年觉得残忍。
就像是当年自己知道童顏和孩子一起去世后的残忍。
甚至更甚。
司政年心疼的看著昭。
他唇瓣轻轻翕动。
唯物主义者终於对深沉的爱意俯首称臣,“也许,不是,昭昭,我都能和童顏重新相逢。”
昭泪眼婆娑的看著司政年。
司政年擦乾净昭的眼泪,说道,“在期待一个奇蹟,也不是没可能发生的。”
昭扑在司政年的身上,失声痛哭。
司政年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哭吧哭吧,哭完了,就不那么痛了……”
夫人也默默的流泪。
昭离开的时候,阁下的手术依旧没成功。
但是昭没见到童顏。
因为童顏也在接受治疗。
这里是整个华国最先进的医疗重心,童顏要在这里接受基因治疗。
若是能够痊癒。
对基因疾病而言,也算是一个史诗级別的突破。
说白了。
就是……做被研究的对象。
昭问司政年,“她答应吗?”
司政年將昭送出去,说道,“她清醒了一瞬,她答应了。”
昭点点头,“那就麻烦您了。”
司政年握了握昭的肩膀,说道,“也辛苦你了,昭昭,有需要帮助,司家责无旁贷。”
昭嗯声。
回去的路上。
气氛比来的时候沉闷得多。
昭一只手搭在小腹上。
孩子很小。
感受不到任何的徵兆。
昭轻声说道,“把心跳放进我的身体里,你玩消失了,商北梟,你等著吧,你的惩罚,我慢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