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对她充满恨意。
昭觉得,寧薇薇应该天天诅咒她去死,才是她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晚上见到商北梟。
商北梟给了昭答案。
寧薇薇的母亲攀上了道上的一个二把手,那人国籍还是华国,因为最近道上被清扫,不得不干起了正经生意。
那边已经屡次三番的对商北梟递过“投名状”,这一次,怕也是逼著寧薇薇出来表態的。
昭坐在商北梟对面。
弯著腰。
托著腮。
眨著眼睛问道,“医院里怎么样了?”
商北梟握住昭的手,说道,“放心,就差给戚欢做催眠的催眠师了,戚欢和树藤的老板已经招了,捅伤戚欢的人也被下了追捕令,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昭嘆息一声。
商北梟凝眉,“怎么了?”
昭嘲弄的笑了笑,说道,“网友们向来只会关注谣言,尤其是像你这样的,原本我们根本接触不到的阶级的谣言,就算是警方帮忙闢谣,他们最后能记住的也只是谣言的內容。
你以后一旦出现在大眾视野中,他们只要看见你,就会在数不清的社交软体上,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那一则谣言,显摆自己见识广,並且奉为圭臬。
你看就像现在网络上很多明星被造黄谣,明明最后官司贏了,明星的每一条动態下面都有人模稜两可的继续泼脏水。”
商北梟自己无所谓。
但是昭一家人不行。
外婆是本分人。
商北梟承诺说道,“我尽力肃清。”
昭看著这几天商北梟明显瘦削下去的脸,心里也是疼的,“辛苦你了。”
商北梟握住昭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都是我的错,是我缺乏防备,你儘管惩罚我。”
昭好笑的看著他。
商北梟略微思索,问道,“要不要我跪榴槤?”
昭挑眉,“我们要抵制体罚,但是禁不住你非要体罚。”
巧合的是。
檀园还真有一个榴槤。
商北梟给昭开了榴槤。
隨手將榴槤皮扔到地上,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
看的昭眼皮猛地一跳。
她赶忙说道,“跟你开玩笑的。”
商北梟轻笑,“差点把老婆弄没了,是该好好长长记性。”
昭抿抿唇。
商北梟说道,“你坐下继续吃,不够还有。”
昭:“……”
过了十分钟。
昭终於看不下去了,就要拉人起来。
然而。
恰好就在这时候。
傅祁川一行人刚好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