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点头。

    看着张志海这操作，苏晚晚直呼厉害。

    她应该猜到这人打算做什么了。

    小姑娘战战兢兢的穿上羊毛大衣，动作非常轻柔，张志海温和的笑笑，“你可以自己整理一下，我不太方便。”

    “羊毛大衣虽然金贵，但也没到碰都不能碰的这种地步，要是真的碰坏了，我负责！”

    王姐生怕张志海不买，连忙在旁边搭腔，“其实也没有很金贵，还是挺耐造的，只是清洗的时候要注意一点。”

    这话和之前说的明显形成了对立面。

    看戏的都是人精，她们怎么会听不出来？

    苏念念和苏晚晚站在一边，双手抱胸等着看好戏。

    小姑娘听懂了她俩的话，整理了一下。

    她身形瘦弱，和徐向颖差的挺多的，撑不起这件羊毛大衣，看起来松松垮垮的，就像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一样。

    张志海摸着下巴，“看来这件衣服也不怎么样，我女朋友穿着估计不会好看！”

    说完还若有所思的摇头。

    王姐心急如焚，像热锅上的蚂蚁，连忙上前，“张先生，这件衣服其实很好的，只是这个小姑娘有点瘦，不如我们重新请一位帮忙试试？”

    接下来的二十来分钟。

    中年女人拜托在场不少年轻姑娘帮忙试了这件羊毛大衣。

    但试下来的结果都不尽人意。

    众人没走，她们都想留在这看戏，都想看看张志海究竟会怎么对这个王姐。

    她们心里有种强烈的预感。

    这位张先生对王姐也很不耐烦，但还没到最终的手段。

    “又来了一位！”

    又进来了一个年轻姑娘，一进来，气质骤现，王姐又冲过去，请她帮忙试试衣服。

    年轻女人看着这柜台这么多人，微微皱眉。

    张志海看着时机差不多了，“这位女士的身材跟我女朋友不太相似，我女朋友的个子稍微矮一点。”

    “我看出来了，没有一个人合适的，看来这件羊毛大衣就是不适合我女朋友，那今天我就不买了。”

    这话一说出来，王姐犹如天打雷劈。

    “张先生，你看这件衣服的质感真的挺好的，我相信你女朋友肯定长得非常漂亮，你之前不是也按照这种风格买了很多衣服吗，你女朋友……”

    任凭王姐说破了嘴皮，张志海在旁边一动不动。

    “看来今天没什么收获了，我先走了。”

    她扭头要出去，刚走了几步，王姐又转头看着旁边的苏念念，“小姑娘，你们不是想要这件大衣吗，要不你们试试？”

    苏念念轻呵了一声。

    “不用。”

    说完抬头看着在场的人，“看吧，这件羊毛大衣那么多人穿过了，都没坏，看来这件衣服的质量还是挺好的，大家说对吧？”

    王姐瞬间呆若木鸡。

    “对呀，这衣服的质量不是挺好的吗？还说不能试，一试就坏了，还说我们买不起！”

    “狗眼看人低，也不知道你怎么在这里卖衣服的？”

    “真是奇怪了，平时我来也是这个态度，今天对张先生就这么有耐心啊，平时我才试穿一下，要是不合适，她就对我大呼小叫，抬着下巴看人！”

    “我也是，我也是！”

    “听说这柜台来了很多小姑娘，都被她排挤走了。”

    ……

    大家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

    苏念念和苏晚晚对视一眼，看了一眼角落里的那个小姑娘。

    小姑娘穿着单薄，踩着一双布鞋，露出来的脚被冻得青紫。

    苏念念摇摇头，她一看见这种情况就会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