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素棠很担心,怕娃被拔苗助长。
顾铭锋却很淡定:“两位老师没意见,两个娃也没意见,咱们别管了。”
对于这件事情最不开心的是狼狗小海,两个小主人都忙了起来,没人陪着它疯跑疯玩了。它也试过去找花蕊,花蕊只会把脚伸向她的大鼻子,笑嘻嘻地说:“大狗狗,闻闻宝宝的脚臭不臭。”
顾铭锋抱起花蕊,又宠溺地看着江素棠:“媳妇,你怎么发呆了,别因为那些人不高兴,你看海岛上的大部分人,还是支持咱们工作的。”
江素棠回过神,轻轻道:“我没有因为他们不高兴,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有好人和坏人,我在想那颗牙。”
“媳妇,这事可不能怪麦穗。”顾铭锋护犊子。
江素棠摇头:“我没有怪麦穗,我只是在想,陈满仓那颗牙全都是黑的,又黑又臭,应该是已经坏了很久了。海岛上其他人的牙齿情况,估计也不会太好……我经常看到采姑捂着自己的脸,很可能是牙疼。”
“媳妇,你的意思是?”
“有一句老话叫,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咱们海岛应该找一个牙医才行。”
“媳妇……”顾铭锋的声音有些干:“牙医很赚钱的,咱们海岛哪有那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