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宴时没回答,只是单手攥住沈清棠两只手,另外一只手把沈清棠方才脱在地上的披帛捡了起来。
一端绑在沈清棠的手腕上,另外一端向上扬起穿过横梁。
速度快的沈清棠来不及做任何反应。
等她开口时,整个人已经被吊在房梁上,勉强能用脚尖着地。
沈清棠又羞又急。
“季宴时,你放我下来!”
“这样过分了啊!我要生气了!”
季宴时没放,如他所说,当年的秦征没少求饶,也没少跳脚骂他。
没有用。
“夫人可还想知道秦征脱完衣服的后续?”
“我不想。”沈清棠头要成拨浪鼓,又羞又急,用力的挣扎着,偏生还得讨饶:“季宴时!宁王殿下!夫君!我错了!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