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住一间。”
月婉眼见着沈世桐二话不说开始给自己铺地铺,原本想要上前阻止,随即又想起大小姐的决定基本无人可以忤逆,万一今晚上两个人一起睡地铺了,那么劝阻就完全会变成无用功。
思及此处,月婉有些无奈地只能依着大小姐,两人休整一番之后,沈世桐将明日前往陈家的行程大致同月婉讲了讲,然后便再次出了门,去往了容先生所在的房间里。
第二日清早,衍天宗一行人整装待发,简单收拾过需要带的东西之后,几人便就此往陈家大宅的门前而去。
陈家是从陈星平将军那一代才开始重新发迹的。约摸六十年前,陈家家道中落,陈父陈源兴本是工部尚书,奈何一朝含冤入狱,直到陈星平参军,在北域立下赫赫战功班师回朝,皇帝开恩嘉奖陈家之时才得以平反,出狱没多久便薨逝了。
“我陈家子孙本就不多,近两年一个接着一个离世,现下只剩一根独苗了。”
沈世桐坐在陈家前厅,身旁小厮恭恭敬敬递来一杯热茶,沈世桐端过茶来,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陈夫人眼神示意周围的陈家家丁退下,目光有些犹疑的看了一眼其他几位衍天弟子,“无妨,他们嘴巴都严着呢。”沈世桐抬眸,透过热茶之上氤氲的水雾凝视着陈夫人的眼睛,“夫人有什么直说便是。”
“传闻.....当年我们家老爷子,与当今太子太傅梁家有过些许纠葛.....前两日我听见老爷子在睡梦中说着什么,放过我家孩儿,什么梁.....并不能完全听得清楚,只能依稀辨认是一个女子的名字。”
“梁家?”沈世桐沉吟片刻,看了一眼林容与,“我记得梁家是天华门管理的地界儿,这事由我们来管,恐怕不妥罢。”
“这不是....天华门的贾夫人同衍天沈宗主联姻,两门既有姻亲,又有何不能插手的呢?”陈夫人瞧着便不像了解两门真正交情的知情人,沈世桐见她陪笑着说话的模样,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再将情况具体的同我说一说,之后我和容先生去梁家走一趟,问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