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也不会有人救你。”林晚霜扔出一个梗,然而无奈在场没人听得懂。
陆星野还一脸正经地回应她:“他没大声叫啊。”
张瘸子自然不敢大声叫,这里明显对他不利。万一叫来了人反打他一棒说他是盲流怎么办?
“爸,割委会那边要300块。急得很,你看这爷爷带的彩礼钱要不要先收了?彩礼钱拿过来,爷爷奶奶可以先入个洞房嘛。”林晚霜看他们这样僵着挺浪费时间就出了个主意。
林爱民眼珠子一转,不得不承认这话说到了他心上。他对着老太婆和吊梢眼女人使了个眼色。三人一拥而上,将张瘸子抬起塞到里屋。
在一片挣扎惨叫声中,张瘸子的衣服裤子被一件件扔了出来。
再过了几分钟,门关上了。吊梢眼女人从地上的衣服里掏出手帕开始数钱。
林爱民双手插着袖筒,找了个地方蹲下。林耀祖把耳朵贴在里屋门上。
没等吊梢眼女人数完钱,林晚霜就起身带着陆星野要走。
“你干什么去?”林爱民一直盯着她呢,此刻一发现她想走立刻就站起身拦住。
“去割委会给咱们家报名,爸妈到时候跟我在一处,我生了娃,我妈正好帮我坐月子。”林晚霜抬头看他,语气真诚。
“站住!站住!”林爱民抓着她,“耀祖妈,快把钱拿给她!快点!”
吊梢眼女人正数钱的手顿住,心不甘情不愿地走过来,怏怏递上钱。
林晚霜快速数了一下:“还差100,爸妈要不跟我一起去割委会和王主任当面砍价?”
林爱民看着她:“这里头还有50斤粮票。”
“到时候我们下乡一起用,”林晚霜毫不藏私,“反正人家要300,我变不出来。”
“你个死丫头!”吊梢眼女人举着巴掌就要打,“如果不是你没事找事,我们家哪里……啊啊啊!放开我的手!”
林晚霜将她手折反,冷笑:“我宁愿穷死,苦死,累死,我也要把你们都带走!凭什么一家子就我要去受苦?我也不怕你们知道,知青委那边,林耀祖本来就不在下乡的名单上。如果他不是我弟弟,我都没办法要求带他一起去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