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的社保也被税务责令一次性补缴,一下子吐出去了几百万,现在连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了,好多设计师都在闹着离职,问时念知不知道啥情况。
时念懒得回复这种探口风的信息,也不想听到任何关于许文成的消息,直接退出了微信。
没多久,妹妹时娇打来电话。时念已经三年没跟那个家联系过了,唯一偶尔还有联系的只有妹妹。
时娇也是遇到江思慧,才知道姐姐最近经历了什么,打电话来关心姐姐的情况。
“没事了。都过去了。我现在挺好的。”
时念大概说了下前段时间的经历,没提姚湛亲自到海市帮她收拾烂摊子的事。
时娇听完直替姐姐捏把汗:“姐,爸妈挺想你的,要不你还是回江城吧。”
时念眉眼冷了下来,他们会想她?下辈子投胎换对父母,兴许有这个可能。
“回去干什么?回去看他们怎么给儿子当牛做马吗?”
这天下重男轻女的父母都一样。年轻的时候,给口饭给女儿吃,就希望女儿当牛做马。老了,给儿子当牛做马,儿子给口饭吃就行了。
一说到这事,时娇一肚子的苦水,忍不住又开始跟姐姐抱怨起弟弟弟媳来:
“前阵子奶奶摔了一跤,妈不仅要去看奶奶,还得伺候那两口子……”
时念一听到“奶奶摔了一跤”,心便提了起来,“奶奶摔跤了?摔到哪儿了?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