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选出来明天要穿的连衣裙,洗衣机洗乾净,晾起来。
第二天清晨,唐小鱼起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家里打电话。
把昨晚抽奖,原原本本地跟唐镇长说了。
得知刘美兰要把抽奖的汽车赠送给镇政府,顿时高兴地不停搓手,“好,替我谢谢美兰。”
“美兰从来不接受这些意外之財,这次咱们镇政府捡了便宜。”唐小鱼笑道,“到时候可能有採访,把你別提美兰,美兰不想跟奖品扯上关係。”
唐镇长瞬间明白了,“我晓得,美兰和刘家不能跟这种不劳而获的钱財搭上关係。”
“对!”唐小鱼笑道,“爸,相信你能做好。”
唐镇长呵呵笑笑,“那当然,这个钱坤上次弄车过来,居然撞人,而且还是撞的美兰。现在捐赠一辆车,就当是认错了。”
唐小鱼笑了,“好,爸,你和镇政府的人看著办。”
听到唐小鱼已经交代好了,刘美兰笑了,奖品的事情,扔出去了。
吃过早茶,唐小鱼问刘美兰,“你要回岛上吗?”
刘美兰摇头,“如果没有抽奖这事情,我现在就回去了。既然现在钱坤去四方岛捐赠了,我就不想回去。咱们去鸟市场看看,如果有好看的观赏鱼,咱们买一些回去。”
“好!”唐小鱼应下,骑著小摩托离开。
唐小鱼抽到的奖品,地址填的是公司,到时候放在公司食堂,大家可以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
两个人来到鸟虫鱼市场。
这一进去,就像两个傻狍子,看这个也新奇,看那个也新奇。
这个想买,那个也想买。
唐小鱼看中了一对鸚鵡,在叫著“你好,你好”
唐小鱼问:“老板,这个多少钱?”
老板一看刘美兰和唐小鱼的穿著,就知道是有钱人,眼神里还透露著清澈的愚蠢,“五千!”
“五千?”刘美兰和唐小鱼都嚇了一跳,拱了拱手,“打扰了,告辞!”
五百的话,或许她们会考虑。
一张口就五千,抢钱啊!
“哎哎哎,小姑娘,別走了啊!”中年男人放下水烟,“都说漫天要价,坐地还钱。这才一个回合,你们就走了呢?”
走出去几步,刘美兰和唐小鱼相视一看。
有门,可以讲价。
“別以为我们是生面孔,你就坑我们。”唐小鱼说道,但停住了脚步,眼神落在了萌萌噠的鸚鵡身上。
中年男人摸摸光溜溜的头顶,笑呵呵,“做生意,就是把我有的东西卖给你。你钱买到想要的。只要咱们能谈妥价格,那就谈不上坑人。靚妹,你说是不?”
唐小鱼点头,“是这个道理,但我们打听过了,这样的东西大概多少价格。就算我再喜欢,你卖的价格离谱,我也不会购买。”
中年男人笑笑,“靚妹,你很聪明啊!来来,我给你讲讲,你看上的那一对鸚鵡,別看顏色不鲜亮,但这是非洲灰鸚鵡,是最会学话的。”(图)
唐小鱼狐疑,“我不信。”
中年男人笑笑,对鸚鵡说:“小灰,叫靚女!”
“靚女,好靚!”这只不起眼的鸚鵡,居然还能四个字,声音颇为清亮。
唐小鱼听到鸚鵡说的话,瞬间就喜欢上了,“老板,你给个实诚价格。”
中年男人笑了,“不贵,四千。”
唐小鱼黑了脸,“八百,价格太高买不起。”
中年男人不急不慢,不怕顾客讲价,就怕顾客不讲价,“八百,靚女啊,我连本都不够。我大方点,给你再降五百,三千五,你拿走。”
唐小鱼见老板降价,但並没有降到她的心理价位,“太贵了,一千,我买这两只,毕竟这是一公一母,不能让两只鸚鵡各自飞。”
最后不停討价还价,最终在每只一千二交易,再高,她就不买了。
最后唐小鱼了两千四入手这一对会说话的灰鸚鵡,准备送给爷爷解闷。
刘美兰並没有急著谈价,她在四处逛逛,看来了一只鸚鵡的毛掉了不少,另一只鸚鵡在护著它,不时还用脑袋蹭蹭那只狼狈的鸚鵡,有时候还抱抱。
每次脑袋被蹭了之后,那只狼狈的鸚鵡总是会张开嘴巴叫一声,好像很疼很委屈,像是在告状。(图)
刘美兰看著有意思,弯著腰看著。
唐小鱼已经买到了喜欢的鸚鵡,见刘美兰看向两只病蔫蔫的鸚鵡,“美兰,你买鸚鵡要买健康的,这两只羽毛虽然好看,但貌似状態不好。”
中年男人凑过来,“实话跟你们说,这两只鸚鵡不服管教,老是想跑,而且喜欢打架,但又打不过。属於有菜又爱闹。对了,它们两个还不会说话。”
“不会说话的鸚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