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刘大珰,在这儿秘密商议什么呢?”
“陈大珰!”刘瑾咬牙切齿地开口道:“伱这是什么意思?”
“简单!”陈宽依旧笑容不减,“奉陛下口谕,着缇骑将刘瑾打入诏狱,严刑拷问一个月,钦此!”
什么?
打入诏狱?
严刑拷问一个月?
刘瑾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回想起了自己那被痛苦折磨的一个多月,说是生不如死也丝毫不为过!
这怎么又要来一次?
“不!”
“这是假的!”
“放手!咱家要见陛下!咱家要见陛下!”
牟斌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冷冽笑容,立刻对缇骑嘱咐道。
“堵住他的狗嘴,拖走!”
终于啊,刘瑾这个狗杂碎又落到了他手里!
这一次,可真是要好好招呼一二了!
刘瑾疯狂挣扎咆哮,然而嘴巴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咽悲鸣声,他已经想到了接下来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了,那是生不如死的残忍酷刑啊!
为什么?
为什么陛下连见都不见自己,直接下令让牟斌抓人啊?
不该是这样的啊!
陈宽不是已经上当了吗?
陛下不是应该给自己一个自辩的机会吗?
刘瑾疯狂挣扎咆哮,当他注意到陈宽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时,脑海中豁然闪过了一道亮光。
打入诏狱,严刑拷打一个月!
这跟上一次的南苑猛虎案何其相似,竟是一模一样的处罚!
也就是说,自己这次犯下的罪过和南苑猛虎案一样!
皇帝陛下明悟了!
他一眼就看出了自己这是在试探他!
想明白了这一点,刘瑾停止了挣扎与咆哮,整个人惊惧到了极点!
这一次,不是汤昊提醒,也不是陈宽提醒,而是皇帝陛下自明白的!
这一点甚至比起那一个月的严刑拷打更加让人恐惧!
毕竟,面对一个正在逐渐成熟逐渐睿智的帝王,他刘瑾还拿什么欺君瞒上呢?
陈宽笑眯眯地开了口,指了指自己额头上的血迹。
“刘大珰,这次你还真是好算计啊!”
“若非陛下英明,今日我陈宽就要万劫不复了,对吧?”
“啧啧,真是可惜了,可惜陛下已经不是先前那个陛下了,这多亏了中山侯的功劳!”
刘瑾闻言恶狠狠地瞪了陈宽一眼,终究是没有堕了自身气势。
牟斌见状狞笑着开了口,道:“刘大珰,这回可得好好照料你一二了,请吧!”
面对陈宽,刘瑾不会轻易服软,但是面对牟斌,他是真的怕啊!
上一次,就是这个狗东西,亲手拷打了他一个月!
这之后刘瑾为了报复牟斌,特意在锦衣卫提拔拉拢了很多心腹,那个被汤昊当街砍杀的宋玉就是其中之一。
现在,再次落到了牟斌手中,只怕下场比之先前更惨!
一时间,刘瑾腿肚子都软了,硬生生地被两名锦衣卫给架走了。
牟斌向陈宽拱了拱手,然后就带着刘瑾走了,他要回诏狱好好炮制这个杂碎一番!
嗯,要不让中山侯上手?
不过一想起中山侯的恐怖巨力,万一失手把人给活活打死了,自己还真不好跟皇帝陛下交代,所以牟斌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锦衣卫走了,谷大用和马永成面面相觑,立刻齐刷刷地跪倒在了陈宽身前。
他们哪里还不明白,这刘瑾什么狗屁计划,直接全部报销了啊!
现在刘瑾再次失势,他们只能重新回到陈宽的怀抱,就看人家愿不愿意接受了。
陈宽也不理会他们,自顾自地坐到了刘瑾刚才的位置上,然后一眼扫过刘瑾喝过水的茶杯,直接抓起来狠狠砸在了地上。
“二位倒是好手段!”
“咱家在这宫闱禁地里面活了一辈子,险些一失足成千古恨,阴沟里面翻了船!”
“大珰饶命!”
“饶命啊大珰!”
谷大用和马永成忙不迭地叩头求饶。
虽然说他们二人都是朱厚照的东宫旧臣,陈宽并不一定能把他们怎么着,但是陈宽毕竟现在是朱厚照最器重信任的太监,有的是办法收拾折腾他们!
“废话也就不多说了!”
“咱家可以再给你们一个机会。”
“让你们手底下的人马,全部去盯着那中山侯府,咱家要知道他们行动的确切时间,听明白了吗?”
“这一次,若是消息有误,或者说你们再用什么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