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既然父亲心中有数,那女儿……便不多言了。”
“女儿全听父亲安排。”
苏护欣慰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
“这两日你就好好待在后院,哪也別去。”
“等朝覲结束,咱们立刻回冀州。”
“我就不信,光天化日之下,那两个奸臣还能强抢不成?”
苏妲己乖巧地点了点头。
“是,父亲。”
“那女儿先回房歇息了。”
“去吧。”
苏护摆了摆手。
看著女儿纤弱的背影消失,苏护重重地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疲惫。
刚才那番话,虽然说得鏗鏘有力,但他心里其实也没底。
这里毕竟是朝歌。
那两人毕竟是大王身边的红人。
但他没有退路。
为了女儿,哪怕是得罪全天下的权贵,他也认了。
……
后院,厢房。
“砰”的一声轻响,房门被关上。
苏妲己脸上的那副乖巧柔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走到铜镜前,看著镜子里那张美艷绝伦的脸,五官渐渐扭曲。
“老顽固!”
“死脑筋!”
“蠢货!”
“简直是不可救药的蠢货!”
她一掌拍在梳妆檯上,那实木的台面竟被印出一个浅浅的掌印。
这老东西,软硬不吃。
她把戏都演到这份上了,甚至不惜给他立了个“慈父”的人设,结果这货反手就把她的路给堵死了。
还想带她回冀州?
做梦!
她这要是真回了冀州,女媧娘娘那边怎么交代?
既然软的不行。
那就只能使点手段了。
这个宫。
我非入不可!
谁也別想拦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