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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失落了二十一年的亲情,是悔恨了二十一年的遗憾,在此刻,都得到了圆满。
念念初时还有些紧张,小身子绷得紧紧的。
可当她被这个温暖又带著淡淡药香的怀抱包裹住时,却奇蹟般地,放鬆了下来。
她伸出小手,好奇地摸了摸云百草脸上纵横的泪痕。
然后,用那软软的,带著口水味的小手,笨拙地,为他擦了擦眼泪。
“不哭……不哭……”
这个纯真无邪的动作,这句奶声奶气的安慰,成了压垮所有人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云百草再也抑制不住,抱著怀里的小人儿,嚎啕大哭。
哭得像一个走失多年,终於找到家的孩子。
一旁的赵华教授,看著此情此景,这个坚强了一辈子的老人,也忍不住红了眼眶,悄悄別过头去,擦了擦眼角的湿润。
一直沉默的顾承颐,那双冷寂的眸子里,也泛起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的波澜。
云仲景僵硬地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父亲失態痛哭的样子,看著那个被他抱在怀里,乖巧得不像话的小女孩。
他心中那道坚固的壁垒,终於,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血脉……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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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他曾经嗤之以鼻的东西,此刻却用一种最不容置疑,最温情的方式,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不得不信。
云思思更是呆若木鸡。
她看著那个被爷爷视若珍宝的小女孩,看著她和顾承颐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眉眼。
嫉妒,不甘,茫然,还有一丝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羡慕。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那张精致的脸,一片煞白。
此情此景,血脉亲情,再无任何疑问。
哭了许久,云百草的情绪,才终於渐渐平復下来。
他抱著怀里的念念,像是抱著一件稀世珍宝,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缓缓地站起身。
那挺直的脊樑,那清明的眼神,那周身散发出的,是属於一家之主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孟听雨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