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是炉火纯青。
她相信,顾家这样要脸面的顶级豪门,最怕的就是这种当眾丟脸的丑事。
只要她闹得够大,闹得够难看。
他们就一定会妥协。
一定会把她“请”进去。
她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王翠兰见状,瞬间领会,立刻加入了战局。
她不像张桂芬那样坐地,而是叉著腰,对著门口站得笔直的警卫,开始指桑骂槐。
“真是了不得了!攀上高枝就六亲不认了!”
“也不想想,要不是我们建军,她能有今天?要不是我们家,念念那个小丫头片子能活下来?”
“现在倒好,把我们当要饭的打发!良心都被狗吃了!”
李建军站在两个女人身后,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头几乎要埋进胸口里。
他既觉得丟人,又隱隱抱著一丝希望。
或许,闹得越大,孟听雨就越会妥协。
胡同里本就清静,这突如其来的尖利哭嚎,像是往平静的湖面扔下了一块巨石。
很快,附近一些宅院里走出了人,有的是出来看热闹的下人,有的是百无聊赖的老人。
他们远远地站著,对著顾家大门口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那不是顾家大院吗?出什么事了?”
“听著像是来找亲的,还闹上了。”
“嘖嘖,这家人看著可不像什么正经亲戚,倒像是来打秋风的。”
议论声不大,却像细密的针,扎在每一个当事人的心上。
张桂芬和王翠兰却毫不在意,反而越发来劲。
在她们看来,人越多越好,脸丟得越大,顾家就越兜不住。
顾家大院內,却是一片与世隔绝的寧静。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温暖的地毯上。
孟听雨正跪坐在地毯上,手里拿著一支彩色的蜡笔,耐心引导著趴在画纸上的念念。
“念念看,这里画一片绿色的草地,小兔子就可以在上面打滚了。”
她的声音温柔,带著一丝哄诱。
念念握著绿色蜡笔的小手,认真地在纸上涂抹著,嘴里还发出“沙沙”的配音,玩得不亦乐乎。
一个穿著制服的下人快步走进来,脸上带著为难和焦急。
“孟小姐,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