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她窝在他的怀里,闻著心安的乌木香很快就睡著了。
她均匀的喘息著,长长的捲髮散在江靳的胸前,脸色因为疼痛露出不適,让人心疼。
他没忍住,低头在粉嫩的嘴上啄了几下,再把姜允往怀里按了按,让她的额头贴著自己的胸膛,薄唇挑起浅浅的弧度。
下了车,江靳一路抱著她回到別墅。
就在姜允放到床上,准备给她换安睡裤的时候,闭闔的眼瞬间张开:“你要干嘛?”
双手环在胸前,像防狼一样。
江靳的手瞬间一顿,失笑:“你都这样了,姜允,你说我还能干嘛?把你男人想成什么人了,嗯?”
姜允仰头看他,咯咯笑了起来:“你自己上午才说的啊,不是什么正经人。”
“在这儿等我呢?”男人戏謔的看著她。
小嘴叭叭的,欠收拾。
姜允瞥了一眼他手中握著的安睡裤,很快移开了目光:“那个……我能不能自己换。”
察觉到她的不好意思,江靳没在勉强,只在她走进浴室的时候说了句:“裤子放那,我洗。”
那天晚上,那个身高一米八八的矜贵男人,佇立在洗漱台前。
曾无数次精准地拿起手术刀,也曾签下一份份重要合同尊贵的手,此刻正拿著一条小裤在搓著。
姜允倚在门边,看著他笨拙地为自己洗贴身衣物,与工作时运筹帷幄的的状態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她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男人洗这个会不会不好?”
“怎么不好。”他瞥了女人一眼,没停下动作。
姜允看著他生疏的动作忍不住笑出声:“网上说,让男人洗內裤会倒霉耶。”
江靳勾了勾唇:“倒什么霉,不洗才倒霉,疼老婆只会发財。”
(公主们,今天家里来客人,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