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对面的姜允,看著眼前的佳肴,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动容。她原以为,像江靳这样的豪门太子爷,一定习惯了別人伺候,才发现他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宝藏老男孩。
江靳看到她嘴角勾起似有似无的笑意,拿起汤勺抿了一口盛给她的汤,温度刚刚好。
將汤移到她面前:“把汤喝了。”
“噢~”姜允拿起汤勺,小口小口的喝起来,看起来乖乖的样子。
“江医生,你怎么那么会做饭啊?”
江靳姿態閒散的靠著餐椅,神情放鬆,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著桌面,
“之前在留学,吃不惯当地的食物,自己就学著做了。”
留子的第一课就是学会孤独。他们不仅要面对白种人的种族歧视,还要应对在异国他乡文化上的衝击,这种文化的差异还会让他们开始有种格格不入感。
偶尔研究点华国美食,至少能暖一下身在异国的z国胃。
过往的不易,都被他寥寥几句一笔概括,其中的艰辛,姜允能懂,因为她也有著同样的经歷。
“那要感谢你在的日子,才能让我品尝如此美味的佳肴。”姜允调皮的笑著。
“江医生,在的时有没有想过交女朋友?”
话刚说出口,姜允不由得屏住呼吸,心开始砰砰的乱跳起来,像一只小鹿在乱撞,手心紧握,她挺直了脊背,强装著淡定。
端起眼前的鸡汤,轻轻抿了一口,又缓慢优雅的放下,看似轻鬆又自在……
江靳顿了顿,隨饶有趣味的看著她:“姜小姐 似乎很想了解我?”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著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眼神充满戏謔,像是在逗弄她一般。
曖昧的气氛好似顺著他的话语流入空气中,丝丝缕缕的的扩散著,发酵著…
感受到灼灼的目光,姜允仰起的小脸,不避讳的对上他深邃的目光
“那江医生想让我了解吗?”
听闻,江靳眯了眯眼,这女人又给他打直球。
他故意拖著腔调,闷声低笑:“我不喜欢洋妞。”
这句话像是一个信號,姜允心中一紧,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然而,下一秒,江靳的目光却突然变得炽热起来。
他的视线从她的脸蛋慢慢移到锁骨,再到锁骨之下……仿佛要透过衣物看到她內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他轻撩著眼皮,一字一句,不吝讚美道:“我还是比较喜欢z国女人。”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一把火,瞬间將姜允的心燃烧起来。
她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別过视线,不敢与江靳的目光对视。
男人灼灼的眼神似乎带著一股极端的吸引,所扫之处像带著电流,惹得令人酥麻,融化……
“江靳!你流氓!”感受到他视线的停留处,姜允恼怒,平时勾人的双眼瞪著他。
惹得江靳沉沉笑出声:“嗯我在,终於不叫江医生了?”
姜允哼了哼,別过脸,不理他。
“学医有句话,如果自己到了三十岁,遇到了一个三十岁的单身,我没有娶,她没有嫁,大概率两个人都是学医。”
言外之意,他在的时候没谈过。
姜允听后笑得开心,颊边漾起浅浅的梨涡
“难怪別人总说,劝人学医,天打雷劈。”
她生得好看,笑起来的眼眸映著璀璨的微光,让人移不开眼。
江靳也忍不住跟著弯唇:“我们这是以凡人之躯,肩比神明。”
姜允深表赞同,隨意地抓起自己的长髮,灵巧地盘成一个可爱的丸子头,展现出她高洁而饱满的额头以及白皙修长的颈脖。
她凝视著江靳,双手合十,虔诚地祈祷道:“那我向神明许愿,愿神明永远爱我。”
江靳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戏謔,故意调侃道:“姜小姐,我记得你受伤的部位並非脑部吧?”
“混蛋!”姜允忍著脚踝的疼痛,艰难地走到他面前,挥动著小拳头,用力地捶打在他结实的胸口上。
男人闷哼一声,眉头微皱,但脸上却没有太多痛苦的表情。
他的手掌迅速包裹住她的拳头,紧紧握住,仿佛要將她的力量完全掌控。
紧接著,他用力一拉,將她整个人都扯向了自己。原本站著的女人瞬间失去平衡,侧身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江靳轻轻捏著她的玉指,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丝戏謔地说:“就这么点儿力?”
姜允晃悠著那双光洁如雪的长腿,如同蝴蝶般轻盈。她的嗓音软软的,仿佛能融化人心:“论力气哪比得过江医生啊。”
头顶上传来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笑声,如同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