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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不适应地耸了耸肩膀。
好陌生的气息。
虽说眼神举止乍一看没怎么变,但就是感觉哪里不对。
往常他见了自己,语气里可多半都是带着笑的。
难道是因为今日人多眼杂,他怕被其中的宾客瞧出端倪吗?
想了半天也没个能说服自己的答案,赤璃撇撇嘴,也没再干耗着,回了前院。
太夫人见她离去许久还低声来问,被她以身体不适搪塞了过去。
墨淮还是那副端方自持的模样在与四皇子交谈,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出现。
也可能是注意到了也没太在意。
对此,她并不像从前那样感到失落,只觉得庆幸。
甚至还有一丝解脱。
想起早晨他还那样贴心温柔,她不免轻嗤。
原来当有些情感散去时,也不过就在几句话的瞬间。
*
次日深夜,赤璃坐立难安的等在屋子里,陪着她的还有冬雁,院子里也都是王府的旧人,没人敢去多嘴。
至于苏琅,她这次专门叮嘱过,倒也不太担心他会突然冲出来与玄泽拔剑相向。
“郡主真的觉得他可信吗?”冬雁欲言又止地问:“您与他不对付了那么久,怎么会突然……”
赤璃低下眼眸:“嬷嬷放心,他或许手段蛮横了些,但还算守诺。”
她知道复仇的事早晚都瞒不过两位嬷嬷,所以在这之前就已经挑了些不紧要的对她们和盘托出了。
眼下她让秋嬷嬷守在外头望风,也是怕等一会儿见了人,氛围又尴尬起来,毕竟相比之下还是冬嬷嬷更稳得住。
冬雁知道她意已决,可此人实在特殊,便难免忧虑:“可是七年前那件事,郡主真能暂时放下,全心与他合作吗?”
“常言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老奴实在是希望郡主并非因一时冲动才做的这个决定。”
“此前在皇觉寺,我已与他说好了。”赤璃抬眸一笑:“我愿意,再赌一回!”
话音刚落,窗外就闪过一道黑影,接着敲声轻起:“郡主要赌什么,本使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