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还是满足现状,不愿推自己一把。
……
下午两点左右,陆听安端着一杯温水在休息室摸鱼。
听到走廊传来喧哗声,他好奇地起身去看,正巧碰到黎明一脸难色地带着一对中年夫妻走过来。
“什么情况?”
看到陆听安,黎明总算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他们是受害人的哥嫂,吵着要见督察。”
陆听安老实回答,“督察不是去参加欢迎会了吗?”
黎明刚要接话,中年女人就厉声喊了起来,“发生了这么大的命案,你们警方要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凶手?我们家婉喜就算不是个清清白白的女人,死了也总得有个交代吧!难道要让杀人凶手逍遥法外吗!”
黎明给陆听安递了个“你看吧”的眼神。这哪是亲人?哪有亲人在妹妹死后还指桑骂槐的。
陆听安没有理会中年女人,只把目光落在男人身上。
男人叫周大庆,个子不到一米七,小眼睛塌鼻子厚嘴唇,除了本分,几乎找不到其他词可以来形容这个木讷的人。
基因这东西也真是奇怪,这么普通的男人竟然跟明艳的周婉喜流着同样的血。可周大庆通红的眼睛跟悲伤的情绪确实做不了假。
陆听安的目光从周大庆沾着泥的衣服上滑过,最后落在他穿着的没过小腿的雨靴上。
他眸光突然闪了闪,“周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