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况且这二人怎如此容易被说动,伙计被激,已然快要露出马脚,掌柜一掺和,却直接将嫌疑指向她俩。
若两人果真没钱便也罢了,若真到了最后一步,一搜房间便可真相大白,可包袱里放着的银子与贴身藏着的银票,一搜便能找到,只有赶在他们提出搜查之前找到失踪的银子才好。
姬妄头脑飞速转动。
不对,按照客栈伙计所说,他只是随便出去转转,这兄弟二人分头行动行动搜查且用了一个多时辰,一来一回三趟,起码得两个时辰,如他所说昨夜睡得熟没听到声音,又为何有这么多时间在外面闲逛,不应该多补会觉才是正道。
姬妄提出疑问。
伙计梗着脖子:“怎么,我出门转转还要征求你们的许可吗?”
许是都心里有鬼,两方一时争论不休,没有人自证清白,只顾着将嫌疑扔给对方。
姬妄道:“我们没被偷是因为桌子的动静惊醒了我们,可你们毫无察觉却还未丢失财物便很奇怪,除非这贼认识你们或者就是你们偷的,才能说得通。”
掌柜紧接着开口:“谁又能证明是你们被惊醒了呢?”
……
最终,姬妄用一句话杀死了比赛:“就算你们都没有听到动静,晚上伸手不见五指,能在晚上不惊动主人的情况下摸到银钱,需对房间布局极为了解,又知道他们将银钱放于何处,他们支付房钱时你们见到了他们从何处拿出来铜板,作为客栈掌柜与伙计,极为了解房间布局,或许还借着送东西的名义进过他们的屋子,这些都是我们无法得知的信息。”
姜玄羽开始无差别攻击:“初到此地,便睡得熟到有人进房间都无法察觉吗?”
那两男子许是未想到这把火竟烧到他们头上来了,一愣,之前的交流中话多些的男子便开口了:“本是轮流守着的,却不想太困了,不知不觉便睡过去了。”
姬妄紧跟着质问:“怎么,餐食中加了迷药吗?”
那伙计大概没想到话题转得如此快,眼神不自然地朝厨房瞟了一下,姬妄将他的神情变化收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