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在警告了陆一鸣一番后。
苏云长突然转移了话题。
这跳跃的思维,让陆一鸣一时有些招架不住。
刚刚还在思考如何守护好自己的『腿』,结果。。。
“怎么,连我也要瞒著?”
“叔,你这是啥意思?”
“来香江,单纯为了喜迎回归?”
苏云长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最近亚太的金融风暴有著扩大的趋势。
自从上次得到了陆一鸣的提醒后,苏云长一直在观察这场风暴的进展。
不得不承认,陆一鸣的眼光极为准確。
对於市场的把控能力,远远超出了苏云长的预估。
別说陆一鸣现在的年纪了。
就算是苏云长自己,都很难看穿对冲基金的下一步动作。
苏云长不止一次感嘆过。
陆一鸣这小子,就是一个妖孽。
从最近陆一鸣的动作上来看,对冲基金的每一步动作,似乎都被这小子给看穿了。
次次都能精准布局不说,撤离的时间点也是相当及时。
要不是苏云长全程了解內幕,恐怕此刻也会像对方一样。
根本摸不到潜在的『脉络』。
只不过,苏云长心里很清楚,就算陆一鸣的微操再逆天。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依旧还是没有多少胜算。
陆一鸣所谋太大,甚至就连苏云长在了解完整的计划后,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胆量,谋略,眼光,能力。
该有的,陆一鸣都具备了。
但是,唯独资金上的欠缺,成了陆一鸣最大的软肋。
虽然苏家给予了支持。
但是,这与国际资本比起来,微不足道。
政府也不可能將所有的资源全部用在陆一鸣一个人身上。
一旦陆一鸣失败。
华夏资本,將无险可守。
这从一开始,就註定是一场艰难的『战斗』。
能做到现在这样,陆一鸣足以自豪。
可惜,远远还不够。
如今在亚太地区横扫的资金,已经不仅仅来自於对冲基金。
闻到血腥味的国际炒家,蜂拥而至。
这是一场『掠夺』的盛宴。
依然如百年前那般。
只不过,那些国际巨鱷们,自认为换了一种更为『文明』的方式而已。
面对对冲基金一家,尚且胜负难料。
如果再对上那些陷入疯狂的游资和贪婪的华尔街巨鱷们。。。
想到这里的苏云长,也不免担忧了起来。
说实话,让陆一鸣扛起这一切,並不公平。
但是在资本的世界,本就没有公平可言。
身为百年苏家的家主,苏云长见到过太多『血腥』。
昨天还可能是亿万富豪,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不仅破產,甚至负债纍纍的例子也不少见。
而自己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到底能不能扛起这份重担?
资金。
现在唯一缺少的,还是资金。
所以,苏云长篤定,陆一鸣这一次来,肯定要有所动作。
只不过,苏云长猜不透,陆一鸣到底会从谁开始下手。
庄生?
这是苏云长一开始想到的。
毕竟,陆一鸣和庄生之间,一直保持著良好的合作关係。
但是。。。
“你小子到现在还想藏著掖著?”
“倒是没有,只不过,我现在也没有绝对的把握。”
陆一鸣苦笑了一声。
不错,苏云长猜的没有错。
自己这一次来,也是来求援的。
现今的香江,是亚太金融的中心之一。
在这里,每天的过境资金,就是一个庞大的天文数字。
尤其是香江的股市,一直都是一个对外的窗口。
当然,在这样的情况下,国际资本想要对香江动手,会变得更加容易。
陆一鸣之前就分析过,对冲基金最后的疯狂,必定会是在香江。
如果顺利拿下香江,对於华夏来说,將会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甚至会影响到华夏未来十年的发展。
陆一鸣绝不会允许这个情况发生。
苏云长的猜测完全正確,陆一鸣手头上的资金,的確不够。
不过,有一点,恐怕苏云长打死都想不到。
陆一鸣的目的,不是为了守护香江的金融体系。
而是为了在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