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能行吗?”
“无妨。”苏寻雁嘴角微扬:“靖王定能料到,到那日,随机应变吧。”
苏嬷嬷还在暗暗自责,苏寻雁察觉到,出声打断她的思绪。
“嬷嬷,祭祀那日的服饰,还要提前备好,此事,就全权交由你了。”
苏嬷嬷这才来了精神,连连点头:“好,娘娘放心,老奴定会细心筹备。”
与此同时,另一处宫殿内,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桌案歪倒在一旁,地上还散落着各色瓷器碎片,清脆而刺耳的声响接连不断。
侍候在旁的宫女目光掠过一地碎片,眼底闪过一抹痛惜,她随即上前劝道。
“姑娘,别再摔了,这些可都是陛下赏赐给您的,若让陛下知晓,定会不悦。”
林婉柔闻言,怒意更甚:“不悦?你说谁不悦?”
她随即大声吼道:“我腹中怀的可是皇嗣,摔他几个瓶子怎么了?怎么了?!”
宫女吓得不敢再劝,只垂首立在一旁。
林婉柔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她抚了抚发梢,语气放缓:“去,再给我多拿些来!”
宫女虽无奈,也只得转身去取。
路上,迎面遇到几个关系不错的姐妹,小宫女没忍住向她们抱怨。
“你们别看那林姑娘外表柔弱,发起火来,可太吓人了。”
“哦?”
几人闻言对视一眼,随即问道:“你说的林姑娘,可是先前那个林氏?”
小宫女点了点头:“正是她,摊上这样的主子,算我倒霉。”
几人闻言,勾起了八卦之心,纷纷向她追问。
“她又进宫来了?发生什么了?快与我们说说啊。”
另一个宫女也附和:“是啊,你话不要说一半啊!”
见左右无人,小宫女便走到一旁的石台上坐下,“我与你们讲了,可不许往外传啊!”
几人连忙点头答应,小宫女这才压低声音说道。
“陛下昨夜去了贵妃宫里,这事让林姑娘知晓,可不得了,一大早就在屋里摔摔打打的,我好心劝她,她就朝我大吼,那样子啊,简直要翻了天去。”
几人交换了下眼神,又略微安慰了她几句,便将消息告知各自的主子。
小宫女事后也暗暗后悔,只觉自己冲动了,可话都说了,再后悔也晚了。
果不其然,不出半日,林婉柔因妒性大发,在宫内乱摔东西,乱发脾气的事就传开了。
几名美人一听那林婉柔又进宫来,别提多急了,她们难得默契一回,纷纷来雁鸣宫,找苏寻雁商量对策。
"贵妃娘娘,那林婉柔竟又进宫来了,您快想想办法吧!"
江美人也急急附和:“是啊,这才过去多久,陛下就迫不及待将人接回,这次还想藏起来,娘娘,此事绝不简单啊!”
苏寻雁端起桌上的茶碗,轻轻抿了一口,同时在心里盘算着。
林婉柔再次进宫之事被发现,她倒是不意外。只是没想到对方如此沉不住气,这么快就露了痕迹。
眼下她只能尽力安抚住眼前这几人,好歹将林婉柔怀胎之事暂且压下,不然,她手中的筹码,又会少一个。
思及此,她面上佯装惊讶,一脸受伤地看向几人。
“陛下怎会如此……你们是如何得知?”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将事情讲明,苏寻雁轻叹了一声,随即劝道。
“陛下如此,自有他的用意,此事先不要声张,过几日便是祭祀大典,有什么事,也等大典过后再说吧。”
祭祀大典可是大事,几人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先按捺下来。
“娘娘说的是,我们就等祭祀大典之后,再商议。”
说罢,几人便起身告辞。
待人都走光,苏寻雁才长舒一口气,好歹是将事情稳住了。
此事很快便传到韩屹的耳朵里,这日一下朝,他便怒气冲冲地去寻林婉柔,语气很是不悦。
“朕先前怎么叮嘱你的,都忘了?眼下形势不明,你还如此高调,是生怕人不知你怀胎之事啊?”
林婉柔心里也很委屈,她低声反驳道。
“屹大哥,你都多久没来看我了,一来就如此凶人家,连腹中孩儿听了,都伤心了。”
“你还记得自己腹中有个孩儿?御医叮嘱的话都忘了?”韩屹无奈扶额。
林婉柔这时凑过来,从背后将他紧紧抱住,语气轻柔。
“可我太想屹大哥了,又听说了昨晚你与贵妃姐姐的事,一时气急嘛,我下次一定忍住了。”
韩屹顾及到她眼下的身体状况,那些责备的话都尽数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