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 9 章
    小太监手捧信鸽,快步走进大殿,朝苏寻雁行了一礼,语气恭敬。

    “娘娘,这是刚刚飞回的信鸽。”

    小太监将信鸽腿上绑着的信筒取下,放在苏寻雁的桌案上,躬身行礼。

    苏寻雁打开信筒,取出纸条,只一眼,便急急唤来苏嬷嬷。

    “苏嬷嬷,快进来。”

    苏嬷嬷闻声走进来,见她神色不对,连忙上前:“娘娘,发生了何事?”

    苏寻雁将纸条递给苏嬷嬷,又朝小太监摆了摆手,等他退下,才急急说道:“信没送到,人也不知所踪。”

    苏嬷嬷看后也有些意外:“怎会如此……这事我们做得隐秘,应不会有人察觉啊,难道只是意外?”

    “先别管这些了,快派人去失踪的地方打探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信和人务必都要寻到。”苏寻雁连忙打断她。

    苏嬷嬷见她面色苍白,轻声劝道:“娘娘,您别急,老奴这就派人去打探。”

    “快去!”

    苏寻雁慌乱得不行,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却始终寻不到破局之法,思来想去,她决定再写一封。

    她快步走到桌案后,拿起毛笔,在纸上快速书写,随即将信密封好,再次交于苏嬷嬷。

    “嬷嬷,这次多派几个人手,务必将信送到父亲手中!”

    苏嬷嬷应声领命,找了几个办事稳妥的下人将信托付,便匆匆赶回雁鸣宫。

    见苏寻雁神色慌张,就忍不住问道:“娘娘为何如此着急,可是将军出了什么事?”

    得知信已送出,苏寻雁只觉浑身一松,虚脱地跌坐在木椅上,额头满是冷汗。

    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谁知又突生变故。

    她只盼着这一次信能平安送到,最好能赶在韩屹下令之前,将父亲救下。

    苏嬷嬷见她突然软倒,吓了一跳,连忙将她扶到床榻上,安置好了,又给她倒了杯水。

    “娘娘,您看上去脸色不太好,可要请御医来看看?”

    “不必了,我躺一会儿就好。”

    苏嬷嬷眼底闪过不安,只觉自家娘娘是被林婉柔之事刺激了,她默默退出大殿,转身吩咐宫人,“去,让后厨炖一碗鸡汤来。”

    此后几日,苏寻雁在宫中坐立难安,只盼着事情能顺利,可天不遂人愿,这日一早,苏夫人就进宫了。

    “你父亲几日前接到陛下的诏令,眼下已在回京途中,阿雁,你可知是什么事?”

    苏寻雁心头一震,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追问道:“母亲,你方才说什么?”

    苏夫人心系丈夫,并未察觉到女儿情绪的异常,直接说道:“陛下几日前下了个诏令,命你父亲回京协查什么案子,你可知晓此事?”

    "这……怎么会?父亲,离开军营了?”

    苏夫人轻轻点了点头。

    苏寻雁感到一阵绝望,难道她如何努力,都改变不了结局吗?

    突然感觉眼前一黑,瞬间没了知觉。

    “阿雁,阿雁……这是怎么了?”

    苏嬷嬷听到声响,急忙推门进来,见此情形,她转身朝外跑。

    不多时,苏嬷嬷就领着御医匆匆赶来。

    苏夫人正吓得六神无主,见到御医,连忙上前:“御医快给看看,她刚刚还好好的,怎会突然就晕了?”

    御医不敢怠慢,朝她轻轻颔首,便上前为苏寻雁诊脉。

    苏嬷嬷在旁安慰:“夫人别担心,娘娘身体一向康健,她定会没事的。”

    苏夫人双眼紧盯着床榻上昏迷的女儿,既自责又心痛。

    御医为苏寻雁施完针,人就渐渐苏醒。

    苏夫人连忙凑过去,轻声问道:“阿雁,你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难受吗?”

    苏寻雁这时也缓过来了,虚弱地笑了笑:“母亲,我没事,对了,父亲是何时与你说的?”

    苏夫人闻言,忙朝苏嬷嬷递了个眼神,苏嬷嬷心领神会的将御医带了出去。

    “娘娘还需安心休养,我们出来聊吧。”

    待苏嬷嬷与御医离开,苏夫人就忍不住追问:“阿雁,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父亲是昨日传回的消息,到上京还需十几日的路程,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了?”

    “母亲,我之前与您说过,韩屹他负了我。”她顿了顿,继续说:“他不止负了我,也负了你们……”

    苏夫人不可置信地睁大眼,“你是说,韩屹要诬陷你父亲贪墨军饷?这怎么会呢?”

    “我猜,他是想借此收回父亲手中的兵权,眼下我们得阻止父亲进京,他离开军营,便已落入韩屹的陷阱之中了,若在回京途中出什么意外,那我们就真的无法转圜了。”

    苏夫人听后,满脸不忿:“当初若不是我们苏家扶持,他岂能坐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哦,如今位置坐稳了,竟敢过河拆桥,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