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解释也没有,带着她直接纵马疾奔回了李宅。
等到下马时,他手上被她抓得、抠得已满是血痕,手臂上估计也落下了她下口咬的齿痕血洞。
他浑不在意,半拖半抱地将人弄进了院子。
高峻府门自二人身后重重闭阖,珠夜惶然中发觉,尽管亲朋俱在,此刻却无一人能救她于水火之中。
他们每一个人都在岸上,或是无能为力或是冷漠地看着她缓缓下沉,沉没进无边地狱里。
她提不起一点力气,他松开手后,她就这样委顿在了地上。
李穆朝垂首看她:“先前不是还很有劲头么?吓着了?”
她像被抽走了光彩,人也讷讷的,没回答。
他心里无端憋闷,蹲下身来,平视着她。
“你真的这样爱他?你爱他什么?”李穆朝问她。
“不论我爱不爱他,他都是我选的。我只要我选的。”
李穆朝两眼盯着她,不依不饶地问:“这三年来,韦明义一直居家守孝,你们不曾见过几面。是因为那些书札?你自以为了解他,自以为你们脾气相投,秉性相洽,所以你一定要他,一定爱他?”
珠夜一言不发地倔强看着他。
“倘若我告诉你,那些书札里,也有一部分是我李穆朝写给你的呢?若我告诉你,你自以为的所爱之人,也有我的一部分呢?你所爱的到底是他的一部分还是我的一部分,你分得清吗?”
秦珠夜一瞬间愕然瞪大了眼睛。疑惑许久的问题终于得到解答,却是令她万分震惊。
恨不能自已,爱不由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