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此刻看珠夜并无大碍,这才放下心来。
“娘子……那贼杀的……李……”松云愤愤话至一半,又恐珠夜真遭了贼人毒手会想不开,于是低声道,“娘子您还好吗?”
“有什么不好?我一切都好,被狗咬了一口,只盼他身上没有疯病。”珠夜恨恨道。
松云迟疑着唤了声:“娘子……”
“我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非是我呢?我与他往日毫无交集,我都不认得他,为什么非是我呢?”
松云不明就里,只忧心地看着她。
“他叫我与韦氏退婚。只要退婚,他就会放过舅父,也会放过七郎。”珠夜道,“也许是韦柳二姓结亲,他们这些人又坐不住了。”
然而无论李穆朝真实目的为何,她对他就只有一个念头:惹不起躲得起。
“娘子,你不能退婚……”松云却有些伤感,“你与韦七郎君这么多年的情谊,你等了他这么多年,忍受了她们那些人这么多年的冷嘲热讽,若此刻退婚,你……更何况,韦七郎君也还在坚持。事情未必不会有转圜,兴许、兴许是那李宗正吓唬你的。”
珠夜本决定得果断,可被她这样一说,心又摇摆不定起来。
不为自己,而是为韦七。就算不为男女之情,只为韦七一片纯然赤忱之心,她也无法狠心写下退婚书札。
然而李穆朝只给了她三天时间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