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肖老快些赶车后,珠夜才彻底松了口气。
“娘子……”松云还在拍着胸口换气,“怎生跑那么快……那位贵人难道是魑魅魍魉……还会索命不成?”
珠夜用手撑着膝盖,好半天才喘匀了气。
“比魑魅魍魉还可怕些。”
松云瞪圆了眼睛,握住她的手。“难不成……难不成是他……”
珠夜反手握紧她的手,头一句话便是:“他从前就知道我的名姓,更知道外祖家的底细,说起柳氏子弟的行藏官任,他比我都清楚。最要命的是,我不晓得他图谋的到底是什么!”
见松云仍是一脸懵懂,珠夜将方才流玉亭中的一切,除却李穆朝欲“非礼”自己的那段,一五一十与她说了。提到谋逆之罪,松云亦是吓了一跳。
“可我想了又想,我们两家可供他所图的东西少之又少。我实在想不明白,他到底图什么。难道我秦家祖坟里埋了前朝巨富留下的宝藏?”
松云心里也急,问道:“可是那位贵人朝娘子提了什么条件,答应娘子平了此事?”
珠夜摇了摇头。还没等他说什么,她便已经逃开了。
两人说话间,车驾已停在秦府前门处。珠夜方下了车,便听见门内传来瓷器被掼摔在地的脆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