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寻
格不入得令人齿寒。

    他记得,自己在现代的确因营业执照问题而被传唤过……莫非它和这边的“夤夜执照”,存在着某种关联?

    “无照经营有什么后果,不用我多说吧?停业、罚款、计入信用记录……”那声音,冷,硬,像块棱角分明的冰砖,猝不及防砸进陈今浣的耳道。十分真切,带着一种他无比熟悉却又遥远得如同隔世的腔调——公事公办,毫无起伏,带着点不耐烦的审视。这绝不是长安城中该有的口吻。

    不该出现的,还有黑暗中亮起的那盏白灯。自己明明闭上了眼,那毫无温度的白色还是直接刺进了脑海。

    它悬在虚无里,灯光下的一切纤毫毕现:油腻反光的廉价办公桌,桌面堆着厚厚的、边缘磨损卷曲的表格文件;桌后一张木椅,椅背上搭着一件洗得发灰的藏蓝制服外套;一只搪瓷杯,杯沿积着深褐的茶垢,杯里泡着几片蔫黄的茶叶梗子……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烟草、汗馊和过期油墨混合的气味。

    一个模糊的人影坐在桌后,面孔隐在灯光的强反差里,只露出一个冷硬的下颌线条。那人伸出手,指关节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的闷响。

    “问你话呢。执照,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