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悄悄孵着了。只是孵出来的家伙,未必都像隔壁那位这么……爱嚷嚷。”
他蹙眉思索了一会儿,继续问道:“夫人可知,除醴泉坊外,近来还有何处异状频发,或是……人口异常流失?”
崔氏沉吟片刻,腕间念珠再次缓慢捻动。“司天台与金吾卫的案卷,非我等可知。”她语调平稳,却巧妙地将自己从直接提供官府信息的嫌疑中摘出,“不过,坊间传言,近来西市胡商聚居的醴泉坊周边,以及东南隅靠近废弃漕渠的几处荒坊,夜间的确不太平。更有甚者,传言居德坊一带,有数户人家一夜之间悄无声息地没了踪影,坊正报了个‘举家迁回原籍’,便不了了之。”她顿了顿,补充道,“这些皆是市井流言,真假难辨。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于雪眠轻声接过话头,为崔氏的言论做着注脚:“母亲命人暗中查访过,居德坊那几户,皆是近一两个月才搬来的外乡人,邻里不相熟,消失得无声无息。坊正那里打点的银钱,来路也有些含糊,像是有人急着抹平痕迹。”
陈今浣听着,手指在粥碗边缘缓缓摩挲,微温的瓷器触感让他略感舒适。“这样啊……看来是孵出的东西不太好看,或者…动静闹大了,捂不住了。”他看向窗外,长安城的轮廓在渐亮的晨光中清晰起来,话锋一转道,“那位欧阳将军,她现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