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涌
着呼吸节奏鼓胀,每根脉络都嵌着细如发丝的蓝褐色黏浆。

    波斯舞娘忽然旋身拔刀入战,弯刀劈碎飞射而来的毒针。门外的黑衣人被发现后转身欲逃,却被一根触感冰凉的物体缠住脚踝——那人扑倒在地,却是方才昏迷的婢女。

    “好一招金蝉脱壳。”泠秋的剑锋挑开婢女面皮,露出底下爬满蛊虫的真容。那东西的颅骨早已被蛀空,眼窝里挤着的蜈蚣正朝众人龇出毒牙。

    陈今浣蹲下身子扶起神智渐清的贵妇人,食指在她耳后淤青处轻轻一抹:“夫人可还记得,尊夫赠玉雕那日,有曾去过平康坊的醉月楼?”

    妇人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十分后怕的她指甲深深抠入掌心:“的确去过…说是与司天台少监…商议要事……”

    药铺外的雪渐渐大了,永宁坊方向飘来的莲香混在朔风里,檐角的冰凌齐根断裂,坠地声惊散了街角觅食的麻雀。

    “司天台少监……”波斯舞娘若有所思地摩挲刀柄,镶着孔雀石的吞口处闪过道奇异流光。而后她足尖轻点,金铃声中已退至门边,“当家的若要赏舞,醉月楼戌时三刻的场子最妙。”

    “赏舞…可否申销?”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