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长兼装甲一团团长:沈战
参谋长:吴越
副参谋长:韩源
装甲一团副团长:刘兵
装甲二团团长:王二柱
副团长:张致远
装甲三团团长:张继刚
副团长:焦帅
炮团团长:唐天翼
副团长:袁野
这十个人就是步坦协同旅的核心领导班子。
“掌声欢迎韩副参谋长!”
沈战介绍过后,众人为韩源送上了热烈的掌声。
韩源用自己带来的精兵为各个主力团补充兵源,这瞬间赢得了众人的好感。
有了韩源之后参谋长吴越便可以抽出更多的精力打理行政、后勤等事务。
步坦协同旅的后勤工作极为庞杂,堪比兄弟部队一个军。
这差不多就能耗光吴越的心神了。
而韩源则专注于在军事上为沈战提供帮助。
这种安排让步坦协同旅的管理体系更加科学合理,众人自然是满意的。
新的人事任命公布完毕,沈战走到墙上挂着的大地图前讲起了下一步的战斗计划。
“呼啦!”众人全都围在了沈战的身后。
沈战:“今天叫你们来要说两件事。
第一,剖析许州会战的整体局势。
第二,寻找属于我部的战机!”
“嗯!”众位军官纷纷点头。
先把整体局势看得清清楚楚,然后再寻找最适合的地方下手,旅长的思路很清晰。
沈战用指挥棒在地图上圈了一个较大的区域说道:
“今天是许州会战的第14天。
截至目前为止日军共计在许州战场投入兵力21万。
我华军总计投入兵力54.7万,多以地方部队为主。
两国在许州会战中总计投入兵力75.7万人,规模仅次于淞沪会战!”
“嘶!”
“吓人啊!”
“绝对的大手笔!”
“有一种一战定乾坤的感觉!”
众将纷纷感叹,国战二字真不是随便说说的。
70多万军队参与的大会战耗费的钱粮绝对是天文数字。
这种会战的结果将直接决定参战方的国运。
说白了就是谁也输不起。
沈战:“开战至今日军伤亡约1.4万人,华军伤亡约4.2万人。
两军表面上的战损比是一比三。
但这个数据是带有水分的。
刨除我步坦协同旅的因素,两军真实的战损比在一比五左右!”
“明白!”众将纷纷点头。
日军的1.4万伤亡有多一半是步坦协同旅造成的,普通的华军部队根本就不具备步坦协同旅这样的杀敌能力。
在战斗最为激烈的北线战场,无论是川军还是西北军差不多都是牺牲五个战士才能换掉一头小鬼子。
在武器装备、士兵营养、训练水平等方面华国的杂牌军全面落后于日军。
五个换一个是比较客观的数据,真实反映了双方在战斗力上的差距。
一寸山河一寸血,火力不够人头来凑。
北线的川军和西北军完全就是用人命在抵挡日寇的进攻。
日军是打光了一批炮弹再运上去一批炮弹。
华军是打光了一批战士再送上去一批战士。
抗战本身就是一部华国军队的血泪史。
沈战指着墙上的大地图说道:
“现在许州会战的重点就是南线和北线,北线尤为重要。
我先来说一下北线的形势。
苔儿庄是许州的北大门。
苔儿庄一破许州以北便一马平川,无险可守。
因此,北路日军的攻击重点全部放在了苔儿庄这里。
而苔儿庄外围有两个天然屏障。
西北方向的屏障是滕县。
东北方向的屏障是临沂。
日军的战略企图十分明显。
第10师团和濑谷支队合计3.8万人进攻滕县。
第5师团和坂本支队合计3.6万人进攻临沂。
攻陷滕县和临沂后两路日军预计在苔儿庄会师,并一鼓作气攻下苔儿庄。
苔儿庄一破,许州能守住的概率将微乎其微!”
沈战身后的众人全都是一脸凝重。
滕县,临沂,苔儿庄。
众人的眼神全都死死地盯着这三个地方。
它们的得失直接决定了许州会战的走向。
“旅长,第五战区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