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秦羽织被震撼地大脑一片空白,上周不是还在寝室群魔乱舞来着,她就结婚了?学业呢,文章呢,演讲呢?
想到鹤子无数未完成的事业,其中并无结婚二字。
“你听谁说的,是不是弄错了。”羽织道。
纪雯道:“在电话里鹤子亲口对我说的,她姑姑把她许配给一户有钱人。”
“许配?什么年代了,”她还是不能相信,“她说过毕业以后要去留学。”
徐莹道:“你不知道她的处境,她父母早亡,八岁与弟弟寄宿在姑姑家,视姑姑为再生父母,这些年勤工俭学的收入全填补那个家了。”
纪雯道:“可他们待她也不薄不是吗?鹤子从小念的都是最好的学校,周末也会同我们出入舞会。”
徐莹恨恨道:“都是阴谋,他们想把她卖个好价钱。”
秦羽织一身冷汗,意识到总要做些什么:“你们可见过鹤子?”
“没有。”
“是了,一通电话而已,算不得什么,或许她身边有人逼她,或许她被关起来,来不了学校,她的性格,怎会放弃求学?”
“说得有道理。”
“我们不妨去她家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