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地掠夺着。
她浑身寒战。
该感谢沈贺文并不像一般男人那样急切,他的手最终停在她的脸上,只是脸上。
沈贺文捧着秦羽织的脸摩擦,划过她的眉她的鼻,停留在她的唇,间隙,羽织向后躲闪去。
沈贺文眼底生出促狭的笑意,温声问:“不是成年了吗?害怕什么?”
这个人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身,她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被逼得退却至墙角,便只能束手就擒。
沈贺文将她的身体轻盈地提到桌面,校服裙不堪遮体,两截白袜筒参差不齐地裹着小腿,这样看来比光腿还要暧昧。
他站她坐,居高临下。
沈贺文在改变她的谈判姿态,好不阴险。
门响了三声,他也没有动弹的意思,秦羽织在禁锢中几乎急出眼泪,最后一刻,他终于转身开门。
她逃也般地落回地面,整理好制服与头发,这时候老教授也进来了。
老教授护徒心切,听说学生被“捉”来这里,当即赶来,校园太大,还是用了一刻钟。
他环顾一周,目光落到沈贺文身上,沉声说:“学生犯错,何必劳烦沈老板赐教?”
面对这位,许多□□都会气弱,倒是难为沈贺文不卑不亢地对答如流。
“沈某既领个虚职,当然要尽心尽力。”
“沈老板大忙人,老夫以为你只对钞票感兴趣。”
“强国育民,百年大业。”
“就是不知,是尽心尽力,还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有何矛盾?许多官一辈子只烧三把火,时间一久,偃旗息鼓,难为的是百姓。”
教授气结,对羽织道:“你先回去,这里有我!”
哈真是威风凛凛老当益壮,她朝教授作个揖,准备逃之夭夭,走到门口,沈贺文唤她:“别忘记六点钟到八点钟。”
不敢不记得,身份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