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雯道:“这还没结束呢,你就不想知道更多?”
“还有什么?”
她道:“你看这些人名里有不少是你母亲当年的同学。”
“是了,找到他们,向他们打听!”羽织眼前一亮,仿佛在苦苦追寻的终点,又延伸出无尽的路来。
纪雯道:“其余的,或许有些困难,但是这位,你一定找的到。”
羽织抽口凉气,著名女画家,梅蔷。
“可是找到她,谈何容易?名人的府邸都是禁地,更何况,名人最忌惮谈论过往。”徐莹以她极富理性与前瞻性的头脑分析着。
说得有道理,她们一下子陷入沉默。
事情到此搁置了。
接下来的一周忙于繁杂的课业,抽不出身再到图书馆去,只能寄托于纪雯的人脉,可也是毫无进展。
秦羽织有想过找沈贺文帮助,无数次途径沈氏的大楼,却从未有勇气推开那扇大门。
她心中有个固执的声音,只要他不先出现,绝不主动找他。
果真应了那句老话,山不转水转,势态在无望中也生出一些变化。
这天是节大课,三个年级的学生同去礼堂听从日本回来的张先生的演讲,散场时,二年级从前门出去,一年级与三年级则从后门离开,站在队伍最后的是小荣与他的同伴。
纪雯一行正计划是不是该请艺术系老教授引荐梅蔷与她们见面,小荣身边的人挤过来问:“你们聊到的那位,可是画家梅蔷?”
原来她们说话声这么大,不禁噤声,都转头看他。
接下来,他道:“她是我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