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七章
大许多,黑暗中的轮廓非常“宏伟”,像只沉默的巨象在等待她的孩子,并不是一叶扁舟。

    也是,姑姑怎会拥有一艘参禅布道的船,她的一切都很张扬。

    被眼前景象影响,秦羽织不由激动,她幻想它带着她去遥远的地方,太阳升起,海面便是金黄色的。

    “喂,沈贺文,准备好探险了吗?”她跑出两步,回头对他说完又迫不及待往前跑。

    沈贺文跟在她身后,沙子将他们的脚埋住,陷进去,拔出来,鞋子的缝隙卷进沙砾,坚硬而粗糙,风冰冷,海潮湿,一切一切的困难,只会增加抵达目的地后的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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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

    他们上了船,来到甲板,这里的风景是城中看不到的。

    秦羽织学着沈贺文的口吻道:“嗨,沈贺文,诚挚的邀请你来做客,欢迎光临。”

    他很配合,道:“在下空手而来,实在失礼。”

    “不妨留下帮工。”

    他轻抽口气:“周扒皮。”又道,

    “小姐这里真是别致,只是太旧了。”

    她瞪着他,佯怒:“第一次来就挑剔?”

    他抱臂轻笑:“胜在风景绝佳。”

    秦羽织看着沈贺文,沈贺文也回视秦羽织,两人间尚且隔了风与星光,他们随巨船摇曳而摇曳。

    这样的夜晚,很容易对一个人产生依恋。

    羽织用钥匙打开船舱,尘土飞扬,沈贺文先一步踏进去,跳过地上凌乱堆放着的杂物,在一片空地站住,伸手接过她。

    “你说的没错,很旧了。”

    “恐怕有几年没有翻修。”

    “不能出海了是不是。”

    “确实要等一等。”

    秦羽织失望,走走看看。

    “这是什么?”

    “医药箱。”

    “那一定有许多有用的东西。”

    打开箱子,沈贺文貌似很了解,看得懂上面非常专业的外文术语,他凝眉一会儿,道:“失效很久了。”

    意料之中。

    紧接着,她被一幅挂在舱壁的画吸引,它像是一片蓝色的海浪,被利刃削去了苍白的泡沫,凌空飞舞。

    莫名的感动在秦羽织的心间涌动,她屏住呼吸问:“那是什么。”

    沈贺文站在她身后道:“是一幅巨做。”

    令沈贺文肯定的作品,它的价值当然超过市面许多拍品。

    她问:“为什么要画这样一片海浪?”他道:“不是海浪,是羽毛。”“什么?”定睛,确实是一片蓝色的羽毛。

    那感受无以名状,许久许久,她道:“我们是否要把它带离此地?”

    放在干净的客厅中,装裱起来,或是干脆找到画家本人,这时他恐怕已经成名,那么放入展览馆顺理成章。

    总好过风浪侵蚀,无人问津。

    沈贺文给出的答案很能说服人:“就让它呆在本来的位置,艺术品的归宿不应以普世的价值为框架。”

    她与沈贺文的关系更近了,原因就连自己也说不清楚。彼此沉默的时候,那种弥漫在空气里的局促感也消失了。

    回到家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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