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瞳仁中。
姜梔整个后背涌起一阵战慄。
这样的眼神她无比熟悉。
上辈子偶尔她接触了別的男子,或者尝试逃走被他发现,他就会这样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盯得她后背发毛,升腾起一股將要被生吞活剥的恐惧。
可如今她跟萧玄佑没有丝毫关联,甚至连面都没见过几次。
为何他还是会这般?
“殿下,您若是没有什么事要问,还请放我离去,沈大人还在等著我。”
姜梔原本是想让萧玄佑有所忌惮,然而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萧玄佑明显更被刺激到,捏著她下巴的手驀地收紧。
“跟孤在一起还敢想著別的男人,姜梔,”他带著薄茧的指尖摩挲著她的下巴,“你说让孤怎么处置你才好?”
姜梔忍无可忍,“太子殿下若觉得臣女有罪,便直接將我绑了送入詔狱便是,就算您贵为储君,也不能在此处动用私刑。”
很好,会顶嘴,还会拿律法来压他。
萧玄佑简直爱惨了她这幅样子,这可比梦境中那副了无生机,形同草木的模样鲜活有趣多了。
可为何她的脑子里,还要想著別的男子?
她不需要別人,她只需要他就够了。
萧玄佑微微俯身,捏著她下頜的手迫使她抬起头,在她惊诧不敢置信的眸光中,將炙热的唇落了上去。
姜梔简直惊呆了。
这可是在普昭寺!
佛门圣地,七宝庄严,他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