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故,需要立即找个纯阳的庙宇將牌位请去供奉,断了阴阳牵连,方能保家宅平安。”
姜梔静静听他说完,心中的冷意越来越甚。
“简直荒唐,”沈辞安低叱一声,“枉你身为读书人,日后也要参加科考,这种江湖术士之言怎可轻信?”
姜寧錚脸色顿时不怎么好看,“沈大人,虽说如今你是圣上面前的红人,可毕竟还没与我大姐姐成亲,算不上姜家人,这是我们府中自己的事,就不劳沈大人费心了。”
姜正庭打断他,“好了,不可对沈大人无礼。只是寧錚有句话说得对,这是我们姜府的家事,还请沈大人迴避。”
沈辞安道:“我既与梔儿定亲,已逝的姜夫人便算得上我半个母亲,我自然该管。”
“沈大人,”姜寧錚笑了笑,“无论她母亲的牌位如何,您与我们姜家姻亲的关係不会变,若日后您与大姐姐不成,和我二姐姐也是可以的。”
姜寧錚根本没把姜梔放在眼里。
沈辞安肯娶姜梔,不过是为了还姜家的恩情。要不是二姐姐不愿意嫁他,这种好事哪里轮得到姜梔?
沈辞安却眸光一沉,毫不留情地驳斥,“食言而肥,改弦易辙,姜大人就是这般教育子嗣的?”
沈辞安平日里看起来清冷不爭,但真正发起怒来的气势十分怵人,再加上如今浸淫官场,整个人带著无形的威仪压迫,让人冷汗涔涔。
姜寧錚毕竟年岁不高,被嚇了一跳,顿时訥訥不敢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