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梔这才眯著眼笑起来,將两人扶起,又让青杏给她们一人喝了一碗备好的薑汤,便她们继续出去守著了。
姜梔取过油纸伞推开门,走出院外,看到沈辞安果然还在方才那棵树下站著。
她不由嘆了口气。
“夫子若是再高烧昏迷,我可不会再像上次那般救你了。”
沈辞安衣衫已经湿透,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骨架,像是一株经了雨水的青竹,有股子劲挺的韧气。
“我知道。”他的声音轻得像嘆息,雨水自他浓黑的眼睫间滴落,不见狼狈,反衬得他如同脆弱的玉石。
“若是在我门口得了风寒,父亲又得怨怪我了,”姜梔抱怨一句,“罢了罢了,夫子还是进来避避雨,喝口薑汤吧。”
说完便自行撑伞回了院子。
沈辞安捏了捏手中一直握著的钥匙,迈步跟上。
即使进了院子,沈辞安也守礼地站在屋外廊下没有入內。
姜梔让青杏给他取了一块乾净的布帕擦拭脸上的水珠,又取过备好的薑汤让他喝下。
“要是再著凉,可就怪不了我了。”姜梔道。
沈辞安以拳抵唇轻咳几声,“无妨,些许小雨而已。”
姜梔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都咳嗽了还说无妨?
“青杏你去搬些炭火来,让沈大人烘乾外衫再走吧。”她吩咐道。
青杏领命下去。
没有看到沈辞安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
“有劳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