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饰的?看中了什么只管说,全记在我严某的帐上就是!”
姜梔面露嘲讽,“尚书府什么东西没有,谁稀罕你几个耳环釵子。快些让开,別挡道。”
严文康哪里肯让,舔著脸就要去拉她的手。
“別走啊,姜小姐难道没听家中长辈提起,你马上就要嫁给我了?迟早都是我的人,姜小姐何必扭扭捏捏……”
话音未落,严文康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放肆,你是什么东西,想娶我?下辈子吧。”她眼中浓烈的厌恶几乎快溢出来,还嫌弃地用帕子擦了擦掌摑他的手心,仿佛触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严文康被打得偏过脸去,却愈发心痒难耐。
越是难搞到手的,他越是喜欢。
眼见姜梔已经带著丫鬟出门,他立刻抬步追了出去。
姜梔已经来到自家马车前,正要上车,又被严文康拦下。
“姜小姐,你我的婚约已经取得了两家长辈的同意,只待过段时日严家上门提亲便可定下。忠勤伯爵府別的不说,金山银山保你享用不尽,我对天发誓只要你嫁过来,我便遣散家中姬妾,唯你一人,后半生也只守著你一人过。”
刚在旁边书局买完字帖的沈辞安,出来就听到了这么一段话。